幸从我手中逃出此塔?想必你应该知道我们华夏有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时至今日,你是想作为一个又聋又哑的无名痴呆小僧就此被我一枪了结,还是恢复你一代魔头、金针之术天下无双的东瀛妖孽寿老人的真面目与我搏上一搏?”
群僧惊叫不已,臧参谋大喝道:“他能用金针控制别人,又何尝不能在和你们起居生活时封闭住自己的听闻穴道?寿老人,我数三声,再不现形我就开枪了!一!二……”忽然室里响起一个又干又涩的生硬声音,便如一把几年未磨过的锈刀割着棕缆:“是啊,如果今日不是我准备逃出城去,取出封住自己听宫穴一年多的金针,你哪里发现得了老夫的破绽?”
臧参谋长吁一口气,收回手枪。众人纷纷惊愕。只见这老气横秋怪里怪气的话声,正是从身材稚小又聋又哑的福平口中传出的。但见此刻福平目露邪光,身子站得笔直,再也不像以往那样畏畏缩缩,自有一股择人而噬的妖异气势。芫狼慌忙拿枪对准了福平,惊叫道:“你是什么怪物?”
福平阴冷的目光从周围和尚身上一一扫了过去,每在一人身上停留片刻,那人便不自禁地打个寒战,只听福平喝道:“无礼!老夫乃天皇御医,守护至高神武天皇的御卫七福神之寿老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大呼小叫?”
臧参谋接口道:“百年前,你更是曾在金陵和东北兴风作浪,祸害中华百姓,如今杀死天书大师和福圆和尚的凶手。”寿老人一笑。臧参谋盯着寿老人道:“福圆身上的字信倒真是小次郎笔迹,本来是写给你的吧?想必天书大师对你的真实身份有所了解,你便在收信后应小次郎之约在撤离前杀了他,对不对?”
寿老人一口中文渐渐流利:“不错,二战败,我之身留在华夏寻找契机,数年前不料被一隐士所伤,确实被天书搭救。我便答应他从此洗心革面,不再帮助倭国对付华夏,只在寺庙做一赎罪的麻面小僧。不过天书也没做赔本的交易,他本有头风顽疾,发作起来只恨不能把脑袋劈成两半,是我每两个月用五寸金针封刺他的脑中奇穴方免除了他的痛苦。更用从倭国带来的活动经费给他盘下大宁寺塔寺,才做到今天这份基业。可自从小次郎进攻木林后,天书便对我起了疑心,怀疑我留在木林另有所图。我便抢先在给他医治头风时下了禁言术。只因昔日我在木林重病说胡话之时,天书在我病中听到了太多不该听的秘密,要不是碍着昔日相救的情面,我早送他去见佛祖了。”
黎陌阡沉痛道:“就是这样,最后你也没放过天书大师。”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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