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娃可千万别再这么神道道惊咋咋的。你馬叔心脏可不好,一紧张一激动喘气都疼,哪天再这么一折腾没准儿就停跳了,到时候你娃可别后悔。”
赵彪不好意思地连连搔头:“馬叔真对不住您了。我打小有这毛病,一被关在陌生犯黑的窄地方就有点儿控制不住爱胡思乱想。您……您别太在意。可您干吗要背着我偷偷啃神像呢?”馬万里想把手榴弹放进兜里,再想想又递回给赵彪:“拿着,省得你娃不放心又起幺蛾子。要问我为什么啃五通神,那小孩死娘说来话长,现在可没时间,得先对付外面那鬼子!”
赵彪随手接过手榴弹道:“馬叔您放心,我再也不会乱猜疑了。看我用它炸外面那鬼子,大不了同归于尽替马家兄弟报仇。”馬万里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可别,收拾那大黑天可用不着这个,看你馬叔的就行。”
赵彪点头把手榴弹插到腰后,正想说话,忽然竖起耳朵:“馬叔,你听见这咔啦咔啦的声音没?”馬万里把耳朵贴在亭柱上也听了会儿,变了脸色愤愤地骂道:“这小鬼子是真狠。他在指使外面的耗子啃亭子,硬挤也要挤进来。”一看赵彪又要去摸手榴弹,连忙道:“别慌别慌,他狠你馬叔更狠,瞧我的手段。”馬万里脸上再次露出那诡异的坏笑,从地上掐起那只痴迷迷半醉不醉的白鼠,从棉袄上撕下一根布条把白鼠连四肢带身子到嘴,五花攒蹄绑得严严实实,从棉袄里掏出什么东西放在嘴里狠狠嚼了嚼,啊的一声,顿时眼泪鼻涕流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辣味立刻在不大的亭子里弥漫起来,好奇的赵彪凑近一看,馬万里嘴里嚼的正是早前从马家兄弟口袋里掏出的红辣椒,不禁惊奇地问道:“馬叔这当口您还忙着吃?指天红这样大口嚼法会辣死人的好不好?您,您是准备多吃点儿嘴里喷火烧死这耗子吗?”。
馬万里辣得说不出话来,边抹眼泪边继续往嘴里塞辣椒狠嚼,但一口也没咽下去。摊开手掌噗地吐出一把红沫子,狰狞一笑,将嚼碎的辣椒从白鼠臀~眼里塞了进去。
本来半痴不醒的白鼠立刻眼珠子凸了起来,但是尖尖的鼠嘴被布条绑住怎么也叫不出来,身子扭得跟麻花一样。赵彪惊叫道:“馬叔您这……这么做太损,太损了。”馬万里辣得边拼命哈气边狞笑道:“不对敌人残忍,怎么他妈的让自己舒坦?”随手把不停扭动的白鼠扔到顶住亭门的八仙桌上,只见被绑住的白鼠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鳅鱼一样不停蹦跶。馬万里吼道:“还呆着干吗?快,快挪个缝把它扔出去!”
赵彪不知道馬万里在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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