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站岗的地方,就对着米铺门口呢,要是他们溜出去我们能看不到?”
馬万里呸了一口:“看到你个馒头!天色最昏暗那会儿不是你缠着我讲故事?讲得那么高兴,别说两个人,两条龙飞出去也没眼瞅,现在哪来的这点儿小自信?再说,要不是当逃兵这么大俩活人能说没就能没了?我就觉得马家兄弟不是东西,逃就逃吧,起码也吃口热的再走。现在好,万一路上遇到啥意外,做鬼也是饿死冻死鬼……”
馬万里只管絮叨,赵彪被他说得脸更红了,四处张望看有没有干柴什么的捡去生火烧饭。馬万里看出了赵彪的打算,骂道:“别找了,知道叔为啥发这么大的火不?马家兄弟不是东西,铺里剩下那点儿干粮都被他们带跑了,连个米屑都没留下。今夜咱爷俩不但得挨饿,还得帮他们把那份看旗的夜工给出了,都什么人啊这是?!”
赵彪愕然,好在这几天消化不好,也不觉得怎么饿。看馬万里骂骂咧咧地朝旗杆走去,再看看米铺被炸掉了铺门的宅口,夜色里好像一头张开巨口的黑漆漆的巨兽蹲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慌忙去追馬万里。此时天上升起的月亮又钻进了云里,四周除了黑还是黑。赵彪心觉越黑越瘆得慌,旗下四面漏风又生不着火堆,想着早前的怪事,忍不住再问馬万里:“馬叔、馬叔,您天没黑的时候跟马家兄弟说,木林城里几十年没有敢那么嚣张会在人前露面的耗子,是什么意思?”
馬万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贪婪地放到鼻子下吸着,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到底舍不得抽又放了回去,没好气地冲了赵彪一句:“什么什么意思,就是说那只白毛耗子铁定不是木林城里土长的,一准儿是从城外溜进来的,你眼神不好看不出来吗?!”
赵彪被冲得一时不敢接话,片刻后,到底忍不住委屈地说:“我是没看出来啊!耗子就是耗子,还能长得有什么区别?馬叔您是怎么看出来的?”馬万里哼了一声:“那还不简单。就你那点儿小眼力,你说吧,你那两只狼狗,这么多天你就找了那点儿肉喂它们,它们怎么还长得那么油光水滑的?”
赵彪心里一惊,抓抓脑袋道:“这我还真没想到。是啊,怎么我都饿了也没见它们要食吃?”馬万里闷声道:“那当然。它们每天夜里背着你找野食吃了,吃饱了自然不叫唤。你每天睡得跟死猪一样,就没注意刚来木林有什么东西夜夜叫得欢,现在都快绝迹了?”
赵彪恍然大悟:“馬叔您是说那些野猫,是啊,我还奇怪呢!怎么以前遍地窜,现在都没踪影了,原来是这俩狼狗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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