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和尚已经冲进二楼了,其间又没看到一个人。”
“说到武术高手,刚才老芫激动起来差点将我摔倒,你却能抱住他让他动弹不得。你说我有没有理由怀疑,在我上楼和芫狼走过天书身边的这二十秒里,或者说你走上三楼前和老芫进二楼的十秒时差里,有一个和他身手一样好的人,电光石火间在天书胸口击了一拳?”
“说到动机,芫狼是个憨直的人,除了我,他只对你敬佩服从。刚才在楼上他一急已经露出了口风,他去找天书麻烦完全是你的安排。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在怀疑天书什么,赶走他又想从方丈室翻查到什么?臧参谋,我知道你不简单,但老芫是我的部下,我不能让他不明不白地替你背黑锅!”
“还有,我越想越不对劲,早前在楼下你和天书到底在我面前打的什么哑谜?臧参谋,存亡之夜,用人之际,老芫被关,我如失一臂。这当口如果你还是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证明不了芫狼的清白,只有向众人公布你暗中指使老芫对付天书的事,拖你下水陪老芫进方丈室静思了。”
楼下被绑住双臂的芫狼撞门的砰砰声隐约可闻,只是不知道用的是身子还是脑袋。臧参谋微微一笑,手摸向腰间:“师座您这么肯定天书就是我杀的?”黎陌阡擦着的勃朗宁枪口立刻看似不经意地指向了臧参谋。不料臧参谋只是掏出枪放在桌上,走到窗边举起望远镜指向窗外朦胧的夜色:“师座你看,昨天东门遇袭时旗杆被炸倒了,我让弟兄们又绑了一根竹竿让旗子继续飘了起来。”
臧参谋说得不错,此刻东门附近一面青天白日旗正神气地在竹竿上随风飘扬,为死寂的古城增添了一丝生气。旗下两名士兵虽然冻得发抖,身体却依然挺得笔直,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满脸的炮灰已经让他们看不出原来的面貌,即使远处塔楼上随臧参谋眺望的黎陌阡,在望远镜镜圈里也只能看见两张乌黑的面孔。
所以黎陌阡也叫不出这两名士兵的名字,只知道天亮时战斗再次打响的话,青天白日旗旁也许又会添上两具无名士兵的尸体。这两名黎陌阡不知道姓名的守旗士兵,就是娃娃脸的年轻士兵赵彪和满脸橘子纹的老兵馬万里,原属二十三师炮兵营。不过四天前炮兵营的炮弹就已经在城外打光了,炮兵营营长也牺牲了,整个炮兵营活着的就剩四人,赵彪、馬万里,还有为了追耗子,填补一些肉类,不知追至哪儿的马六马七两兄弟。
没有炮弹放的四名炮兵被整编成了木林东门的护旗手。就目前战况来看,这样的人数在配置上未免有些奢侈,但无论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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