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位妇女抬了抬头,狡辩了一声:“你们凭什么将我带到这儿,我犯了什么罪”?
“姓名”!徐东来一拍桌子,语气加重了几分。
“罗水月”。她回答了一句,又不老实了,声嘶底里的道着:“我的丈夫还未出殡,你们居然无故的将我带入警局,我要见律师,在律师没来之前,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她想明白了,这些个警察除了喜欢诈唬人之外,没有任何本领。
只要律师来了,她一定能安全离开的,罗水月在心中想着。
徐东来目视了她十数秒,点了点头:“请律师是你的权利,不过我觉得有些情况你听一听并不是坏事,不是吗”?
罗水月黛眉微皱,稍后归一平静,淡淡的说道:“我觉得你们很荒谬,轩逸是我丈夫,四岁孩子的爸,你们居然怀疑我会杀他,而且,我当时并不在现场,难道我会传说中的隐身之术”?
人一旦清醒了,大脑也随之好用了许多。
对于她的解释,徐东来也觉得合情合理,但……
他沉默片刻,缓缓的道:“你能给我解释下十四面前,康福孤儿院的事情吗”?
啊!罗水月一惊,顿时用手捂住了嘴。
她现在什么都不会说,除非律师来了之后。
与之相同际遇的还有衡水山庄的罗总罗浮山。
两人是死不张嘴。
不过看出所内,还有百多人看押,他们两人还成不了定局。
况且心理学专家的徐颖并未放弃罗水月的问询,为此她斟酌再三,仔细考究着每个说辞:“为了自我保护,人的心里试图让那部分代表畸形欲~望的本我与道德自我彻底分离,但与此同时,心理又肩负着维系人格完整的本能使命,试图让那部分畸形本我回归心理世界。人类的心理机制虽然已经足够完整,但从未面对如此极端的心理状况,因而难以做出选择,在这种极端矛盾的心理环境下,畸形本我与自我不断分离,又不断相互碰撞,致使心理根基逐渐动摇,心理构架轰然崩塌,依附于构架之上的每一个记忆片段,每一个思维细节,每一寸知觉,都因为失去基础而架构上脱落、剥离,那是一场难以想象的大规模解离,如同一幢摩天大厦轰然倒塌,钢筋水泥顷刻间化作粉末,如果要给这种心理变化下个定义————也许,应该被称之为粉碎性人格解离”。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不想听,你们出去、出去……”罗水月在那一刻,模样凶狠,可瞬间又冷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