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壮比,小龚牙疼了,语塞了,觉得没有比这更荒唐的笑话了。
老张看了眼里,没有多说,打脸的方式就是用最后的行动证明,究竟谁才是正确的。
“鱼饵怎么样了”?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事情了。
以前没太在意,如今是越来越震惊了,缉私~处取得的一些进展或多或少都与他们有关,若是让人知道,两个线人顶起了一个赫赫有名的缉私~处,恐怕会被人笑掉大牙吧!
提起了这两货,小龚全身都疼了,唉声叹气的说着:“正在夜总会泡妞来着”。
自己是累死累活,别人是吃吃喝喝,人比人气死人啊!对于这样的生活他有时也是羡慕不已!
尽管如此,还是不得不配合:“我和二蛋约好了,12点去卫生间换东西,他身上那个监控用了不少时间了,得拿回来拷贝”。
“哈哈,人呐有时候不得不信命,这两家伙就是天生的流氓样,如果是你我在那儿,一天新鲜,二天适应,三天肯定麻木了,我们啊就是天生的劳碌命,享不了福的”。
老张同志也感慨了,做线人能将身份忘记的绝不多,这两家伙如果不是组织盯得紧,一准又出幺蛾子。
“你等我一下”,他想到了一些东西,起身打开带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双手叠了几叠,用小塑料袋封好,郑重的交到小龚手里:“让接洽的人交到他们手中,看过之后迅速销毁”。
小龚一愣,疑惑道:“什么东西啊”!
“别问,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老张拒绝了,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并不是好事,反而容易畏手畏脚。
……
午夜。
一辆国产的五菱在深港东环路上巡梭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有着丰富的夜生活,尽管是小雨稀沥,也挡不住人声鼎沸。
车穿梭在车人混行的路面上,缓缓的在一处豪华的夜总会下停留。
……
男人放浪形骸的时候叫流氓。
女人放浪形骸的时候叫淫~荡。
这种淋离尽致的表现此时正在黄金台夜总会四层的包厢里上演,胖哥儿正骚着,似乎已经走出了之前的悲伤。
扭着臀唱着高音量的妹妹你坐船头,一手拿话筒,一手拍着身边妹妹臀部,那妹妹刚唱了句“小妹妹我坐船头”,跟着就呀声尖叫了一声,肯定翘臀被掐了一把。
“耶,船上起浪啦。”三狗子与小美人儿正玩着毂子,往曾胖子这边看了一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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