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是不是老张把别人逼急了”?三狗子靠在倒椅上,享受这最后的安宁。
蛋哥儿一愣,这段时间缉私~处确实动的频繁,不动不行啊!一共就给了一月,完不成,老张同志恐怕要调档案室管档案去了,能不积极吗!
他眉头儿一皱,缓缓说道:“狗改不了吃屎,他们没理由放下这无本的买卖”。
“知会老三不,是咱将人家带上了不归路”?三狗子叹了一声,对于老三始终是他的一个死结。
“他扯不清了,组织不会放过他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保全他的性命,在适当的时机告诉他身份,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想到这个一手被他推向深渊的男人,二蛋心下不忍。
现在还历历在目,一口一个蛋哥儿,一口一个狗哥儿的叫着。
最近也时常打来电话,说那老头就是个变~态,经常将之折磨的不成人形,但也不难看出,他还是很享受那儿的时光,毕竟不用愁吃,不用愁穿,老头儿还时不时的给点小费,让他出去发泄发泄,这正是他所追求的生活。
胸无大志,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可却是被两个他最尊重的哥哥出卖了,毁掉了余生。
一念之此,二蛋儿默然了。
半响,他摇了摇头,道:“再让他玩几天吧!这是我们仅能给他的了”。
……
一夜在辗转反侧中度过。
和煦的风吹起了万物的复苏;黑暗后的黎明,唤起了一夜沉睡的人;车隆声,鸟鸣声……挽起了一曲城市的主旋律。
七月的天,像火像酒,给了人们最热情的拥抱与慰问。
它的奔放,让人难忘七月。
码头上。
尽管天气如火如荼,可依旧阻挡不了为了妻儿子女的老炮儿热情洋溢的卖力着。
他们给了生活定义,人有信念,终究能够胜天。
“老蛋、老狗,可有些日子没见了,最近在哪儿发财呢”?见了两人,许多人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衢江边,一尾柳树轻轻依着,给了他们最好的慰藉。
蛋哥儿、狗哥儿热情的和众人打着招呼,不忘摸出那皱巴巴的红双喜给别人来上一根。
在这儿,好烟是一种间隔,大众化,反而容易打成一片。
三狗子美美的吸了几口,最近在家里两婆娘管的严,不让吸,主要是伤没好,他自己也清楚。
这会儿久未吸,瞬间就呛着了,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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