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人给弄了”?正配着药方的老头,忽然抬起头笑吟吟的,似乎对几人的事情感兴趣。
蛋哥儿一愣,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若有所指道:“知道太多了。”
老头儿眉一挑,瞬间又一展,自个儿笑个不停。
这小娃娃还挺有意思,竟然反将了他一军。
知道太多,不正说他八卦,知道的太多没好下场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没人敢威胁他了。
“看你不像本地人,从哪儿来”?或许是寂寞太久,或许是觉得这小娃娃挺好玩,老头儿没问敏感话题,反而是唠起了家常。
蛋哥儿嘎了嘎嘴,虚无缥缈的回了一句:“从该来的地方来”。
“准备在这安营扎寨”?老头随口一问。
蛋哥儿随口一答:“该走的时候自然走”。
“你不怕我告诉组织,你并没有效忠之义”?老头儿像是玩笑,又似是真实。
这种人精,只需只言片语便能了解一人。
或许贾无言、曾胖子将他们送这儿来,就是专门给老头验验货,他们是否能够承担更大的责任。
蛋哥儿似乎察觉到了,不然以大奔冷血无情的一个人,见了老头就像老鼠见了猫,而老头现在慈祥的面孔,不是装的又是哪番?
不过,也没必要点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还不信这糟老头能吃了他不成!
“怎么,觉得我像开玩笑”?老头浅笑如故,仿佛邻家老爷爷。
“不,以他们对你的敬畏,你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如果知道我有二心,恐怕第一个杀我的就是你”。二蛋知道在这人精面前,不需要隐隐藏藏,有时候对这样的人,实话反而更让他们接受。
顿了一顿,望着门外的烈日迷离,淡淡感伤道:“此生若能处之泰然,谁又愿意颠沛流离”?
此中的无奈,恐怕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方知此景,老头儿显然是那一个。
他曾经也有理想,有抱负,很可惜,一腔热血抵不住种种人情世故。
他想成为一个人上人,站在曾经羞辱他的人面前,以高姿态让别人仰视————
对与错?这个世界只有输与赢。
输,输了一切;赢,赢得天下。
是道义,是理所当然?还是心里扭曲?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们的上位,又是踩着多少人的头骨,造成了多大的社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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