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却是一场赌博。
他在赌有人正在看着这场演出,他二蛋想要知道他在别人眼中的分量。
另外,将二愣子进行到底,视兄弟如手足的二愣子,不正是别人所需要的吗?
“你又何必逼我,你知道我做不了主”!曾胖子态度诚恳,在这个事上,他同样对老三同情,但如他之前所说,规矩就是规矩,不然谁都弄个幺蛾子出来,最后全都要下地狱。
顶层人的命,他们看的很重,任何有威胁到的危险,他们会及早的扼杀在摇篮里。
老三,或许将成为一个杀鸡儆猴的标榜之人。
曾胖子心中清楚,三狗子同样看的明白,蛋哥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其实他可以完全放任不管,老三即使怪,即便最后含冤,化作厉鬼,报复的也绝不会他。
只要踏出那个门,什么都不用管,该吃吃,该喝喝,组织或许还会给他一笔钱潇洒,当成他识时务的报酬,多好的事,一举两得。
可他就是傻,专做傻事,指着他手中攥着的手机,冷冷的道:“谁能做决定,你打”。
曾胖子无奈摇头,多好的一个人才,咋就是绕不过弯呢!
电话最终没打成,有人推开了门,顺便又合上,还上了锁。
三个壮汉,有一个大家都认识,码头搬运工贾无言。
屋内的空气随着几人带的肃杀之气,即使在炎热的夏日,依旧是死寂的冰冷。
“老假,上面来命令了”?曾胖子无奈问了一声。
老三跟了他多年,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突然间……
好像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贾无言傲然站在,半响点了点头。
二蛋脸色难看,他现在才真正认识到涉黑团体与混子的不同,对于他们好像杀个人就如同杀只鸡一样,并没有任何不同,或许区别就在于多了一块遮羞布挡着。
老三哭的凄凉,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很难保持平静。
贾无言皱了皱眉,怕引起码头工人的注意,对两壮汉点了点头,示意用带来的胶带将嘴巴粘上,用麻袋搬走。
在码头,搬个人太容易了,神不知鬼不觉。
老三先出手了,占尽天时、地利,用小刀抵住了曾胖子脖子,他本就与胖哥离得很近,而心中早有预料,准备一刀,只为自保。
“退后,全都退后,别逼我……”他只是想活命而已。
“老三你别冲动”三狗子摆了摆手,试图阻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