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麻,要一直就是这样走的,衢城这码头究竟运送了多少违禁品,那恐怕要成为一个天文数字了。
“就这些……”
蛋哥儿神色呆滞地说完,看看三位听天书一般的正义之剑,冷不丁发了一句感概道:“妈的,好坏都是奸似鬼,在这边给人当枪使,到那边,也给人当枪使,一不小心就他妈上当。”
看来这次被刺激得不轻,发现自己智商严重有问题了,不过话可不中听了,小龚生气地斥着:“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当枪使?一点组织纪律观念都没有,事后不及时向队里汇报,你看看你,有没有一点线人的觉悟”。
“不你们把我整成这样了吗?要早对我哥俩重视一些也不会闹这样,以为我们说着玩儿的啊?”蛋哥儿反犟了句,气得小龚直翻白眼,他不经意看到张立涛,却发现张立涛很不悦地瞪着他,他赶紧噤声了。
而张立涛那双严厉的目光,对蛋哥儿来说是免疫的,他看到了,切了声,不屑了,扬着脑袋,靠着沙发,就码头老炮儿的得性:反正就这样了,你看着办吧。
低头一地烟头,瞥眼一片茶壶,沙发上零乱的衣服,恐怕他这两天也不好过,无意识地替人运送了那么多黑火药,恐怕对比他的身份要有压力了。
有时候压力是动力,可有时候压力就是压力,铁人也有被压垮的时候。
张立涛看着二蛋,没有责备的眼光,他踱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了,开口道着:“主要责任在我,太急功近利了,也太轻敌了,没有考虑他们会用几个疑似目标干扰视线,真正的目标却金蝉脱壳到了外围。更没想到不到几天功夫他们就敢启用新人。而且后续力量没有及时熟悉、跟进,我正在向市局做检讨。”
这一句,让蛋哥儿脸上的忿意冰释了,他叹了口,同样很黯然,不经意地已经溶入到这个团伙和这一次任务中了,就凭被人差点骗光裤衩的事,也足以让他怒发冲冠了。他脸上犹豫着,比以前更不甘心了。
张立涛趁热打铁,又道着:“如果觉得压力大,就撤回来吧,现在你知道的东西足够做一个旁证了,只要我们再掌握他哪怕一点证据,就有机会把这群人钉死,迟早要钉死他们。
蛋哥儿睁着大眼看着,有迷茫,有不甘。
“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不是所有时候天时、地利、人和都会和我们站在一起,失误和失利都是在所难免的,不管别人怎么嘲笑警察蠢笨,可我们只要有聪明一次的机会就够了;而不管多聪明的嫌疑人,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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