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他们对人对事的坚持,即便曾胖子有心,可确实没有反驳的余地。
“哎,都是兄弟间,何必呢”!他叹息,摇了摇头。
对着老三使个颜色,收了你的烟,该做的我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老三今儿个穿的人模狗样,西装革履,银白领带,这夜晚徐徐凉风本该很冷才是,可他怎觉得咋这热呢?
用衣袖擦了擦汗渍,一手褪下了领带顶端,做完之后,佝偻着上前,尴尬的笑笑:“蛋哥、狗哥,曾哥也在,当时的事情我确实不对,但都不是外人对不对?对你两我看的很重,不然不会请曾哥帮忙,今晚我请客,两位哥若是赏脸给句痛快话,以后是一辈子兄弟,我若不知好歹,出门即刻被车创死,如果真不能原谅,我转身就走,没有任何怨言”。
好久没有如此激情过了,难得任性了一回,却是觉得一种说不出的爽快。
像是把许多年压抑在心中的卑微、胆小,通通得到了释放。
“你俩小子差不多就得了,没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整得老死不相往来”。曾胖子难得拿出烟来,给每人派发了一根,不咸不淡的劝了一句。
“有人请客,是个皆大欢喜的事情”。三狗子吐了个烟圈,随意的道着。
虽然没有完全放下,但至少是放下了。
二蛋见此情形,哼了一声:“本就是我两的钱,吃着没有负担”。
话虽难听,不过也是一种变相的接纳不是。
以后得事谁说的准,活在当下才是老炮儿该有的理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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