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眼神都看向一处,他顺势瞥了一眼。
“十三,到自己的位置上去”。邢狂虎双眼犹如鹰隼一般,锐利无比。
这个孽子的所作所为怎能不让他生气,别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坐到妇女堆里,在他们从小灌输的观念中,尽管深爱着老婆,却将男人以上厅堂为耻,男人就应该驰骋沙场,扬鞭塞外,从骨子里他们是带着古代男人的大男人气概的,可是这个臭小子偏偏坐在了胭脂堆里,乐不思蜀。
“妈,你吃这个”。邢十三可不想与这些老顽固理论,别人笑他太疯癫,他却笑人看不穿,仅此而已。
“孽子,你到底有沒有听到我说话”。邢狂虎嘴唇颤抖,显然受气颇深。
旁边的邵美fèng同样拉了拉邢十三的衣角,低声劝道:“回位置上去,不可与你爸顶撞。”
邢十三轻轻点头,但并沒有就此屈服,他需要用自己的道理來说话。“不就是一大家子一起吃个饭,过个年,我坐在妈身边有何不可。我倒是觉得你也应该过來,一家子坐在一起才算过年”。
“这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无规律不成方圆,你这个孽子究竟明不明白”。别人都是规规矩矩的,偏生这个孽子总闲來无事,好喜事端,怎能不让邢狂虎发火。
邢十三淡淡笑了笑,从一干老头子身上经过,缓缓说道:“从文景之治贞观之治沿袭而下,为何到了明末清初出现衰败。邓公告诉我们,社会要发展,需要与时俱进,而不是故步自封。
顿了一顿,他又接着说道:“自秦开立以來,他遵守规矩就不会出现焚书坑儒修筑长城;按照规矩,看三国,你不会看到如此多的尔虞我诈;遵规守道,就不会出现玄武门之变,不会出现宋太祖黄袍加身;规矩对于明太祖就是个屁,要不然也不会以一个乞丐之身夺得皇权。历史上,有规矩之人只能位极人臣,真正不按规矩出牌之人方可为帝。
当然,我胸无大志,沒有他们的远大抱负,只求一份温饱,一份亲情即可”。
洋洋洒洒的一篇长篇大论,竟然让邢狂虎找不到反驳的论断,如果他硬要反驳,那就否认了历代帝王的功绩,“你,你……”
你了好几声都无言驳斥,不过心里并沒有些许难过,反而是暗自点头,这些道理懂的人很多,但敢在这里说的人寥寥无几。
不论邢十三究竟是否纨绔,至少他这份勇气让他这个父亲很是钦佩。
“狂虎,坐下”。老爷子突然摆了摆手,随后不瘟不火的道:“以后家宴,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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