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两朗声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森罗天下的规矩,只怕唯有圣人不会违逆,大逆不道,大道不逆?”
大逆不道,这才是大道本质。
顺凡,庸庸碌碌。
逆天,大道长生。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就是世间山巅,乃至于天下的规矩,拳头大,就是规矩。
森罗天下之中,拳头最大的,无出于圣人,所以规矩由圣人制定,而违逆规矩最多的,依旧是圣人。
而凡人还须得给他们歌功颂德,阴晴圆缺,旱涝丰欠,皆在圣人的喜怒之间。
庙宇香火鼎盛,不见得人间安乐,庙宇荒芜,不见得人间悲苦。
香火,最是无用,也最是诱人。
儒家圣人没有沉默,这是诛心之论,诛心之言,方两所说的,是实情,也是真的,若是沉默,只怕会让自己立身的学问动摇,这才是最恐怖的。
“方两,束手就擒,还能落得个保全,若是反抗,只怕身死道消。”
儒家圣人冷冷说出最后一句话,仿佛给这句话抽出了最后一丝气力,声音竟然有些嘶哑。
方两笑了笑,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自登临山巅,领略到世间春风,身死道消又有何惧?”
语落,春风乍起。
头戴芙蓉冠冕的少年人拈起一缕抚身春风,眸中惊讶,心中敬佩淡淡开口道:“他要兵解!”
闻言,儒家圣人眸中冷冽,断然喝道:“临!”
儒家圣人君子口含天宪,煌煌天威骤然而至,天雷滚滚,罡风阵阵,一道道来自混沌之间的剑气盘绕环旋!
无毒不丈夫,方两纵然兵解,但其真灵仍会游荡在在这天地之间,更何况方两身负至圣先师所赐本命字,这是稷下学宫如今立身学问的大敌,若是就此放过,只怕在这礼教崩溃的边缘,稷下学宫一脉,将会因他而陷入深渊!
儒家圣人不得不做这等阴损之事。
头戴芙蓉冠冕的少年道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等斩草除根的阴损手段,只怕也就是儒家圣人能够做出,当着如此之多修士,这脸面犹可抛弃,这厚黑的学问,足够深厚。
头戴芙蓉冠冕的少年道人方才所说的那一声兵解,早就入得了抬头仰望这圣人诛心诸人耳中。
九河君蒋图早就裹挟这张隋母子二人逃出了龙场镇,而老江湖鹿鸣鸿同华贵雍容的妇人裴苇也黯然退去,姚经则是早就远离了龙场镇,蒹葭同徐白露给赵谦之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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