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王元宝抬头望着蓝天白云,接住的方两的手,温暖的感觉自掌心直达心窍,一如春暖花开,阳春三月本就该如此。
三月烟霞中草长莺飞,正因为天柱山下莫名江水运灵驯,龙泉王朝征贡的剑器司署建在龙场镇,原因就是莫名江的缘故,今日剑器司署不开工,把持剑器司署的三家都在族中宴饮,帮工铁匠也乐得清闲,毕竟三月节日不多,能开怀散心的,也就上巳节而已。
剑器司署不开工,却不代表冯铁匠不打铁,风箱热炭,一根根剑条在铸剑炉中被炽热的火舌舔得通红,剑炉中的火,泛着青,冯铁匠抡起铁锤极有节奏地敲打着剑条,火花四溅,叮当不绝,一块剑胚在锤落叮当声中已然成形。
铸剑炉边蹲坐着个高大少年,一丝不苟地记着冯铁匠敲打剑条的节奏和着力点,不时还比划一二,冯铁匠笑骂道:“不想抡大锤还想学铸剑,你说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高大少年名叫陈越,憨厚一笑道:“因为我笨嘛,师父莫生气,我给您倒杯茶消消火。”
蹲坐太久,腿脚不免麻木,陈越猛一起身,不仅没站起来,反而摔了个仰面朝天,冯铁匠叹了口气,但陈越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不以为意。
剑胚成形,竹筒引来莫名江水,淬火须得用活水,这样铸造出来的剑方有灵韵,征贡上缴的剑器大半都出自冯铁匠和陈越的手笔,至于还招如此多的帮闲铁匠,不过是出于善心,做人做事总要留一线,断人生路砸人饭碗的事,冯铁匠做不来。
陈越这点像极了冯铁匠,王元宝在剑器司署的帮闲工事,就是陈越帮着弄的,看着阔步走出铸剑房的陈越,冯铁匠叹了口气,自打小丫头东游后,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便是陈越,但只是有一点,让他极为头疼,陈越心肠太善良,想想小丫头那见人见鬼都得刮地三尺的性子,冯铁匠不禁泛起了嘀咕:“若是丫头知道我给她找这么个人,只怕我这铁匠铺子都得给她拆了去,但愿她在东神洲能多待几年。”
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也不须冯铁匠亲自操心,但是这么坑害的还是陈越,不过冯铁匠却不这么想:“陈越这臭小子能做我老冯的上门女婿,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
念及至此,冯铁匠手下的功夫,又欢快了许多,本已经快要成形的剑条,不由得颤动起来,莫名江水涓涓流入,哗啦一声,铅华洗尽,宝光灿然。
这世道上,能见一面就对别人袒露心腹的人太少,而陈越就是这样的人,这也是冯铁匠想把他招赘的原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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