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白杨,容月出‘砰砰’的磕头,泪水混着血水混染一片,显得少女无比的狼狈不堪,她趴在地上哭的浑身无力,整个人宛若死狗般,心中对容渊充满了惧怕,这便是杀人不眨眼的帝王,这便是吃人的时代。
不知过了多久,容渊修长的手一挥,几人终于被放开,白杨与阿梨早已昏死过去,少年的背已经烂了,鲜血流了一地汇在一起成了一大摊血水,阿梨则是被昏过去时便没在动手,容渊弯下腰,伸手捏住少女脏兮兮的下颌,抬起她的脸面对自己,淡声道,“若是他自己没挺过来那便是他的命,亦是你自己亲手将他杀死的,阿月,记住了,公主便该有公主的样子,莫要妄想自己不该拥有的东西。”
少女轻启咬破的唇瓣,“为什么?”她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昨晚她让白杨教他学武,今日便被容渊打的不成人样,他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许学武,可是为什么呢?少女一直紧紧攥住男人的衣袖。
“阿月,莫要得寸进尺,你只需做好你的逍遥公主,跟着阿旭学好琴棋书画便可,吩咐下去,太医院不许给白杨疗伤,违者,斩!”说完男人甩开她的脸便转身说完拂开她攥着的衣角离去,带走了所有闯入者,徒留一地狼狈。
“公主。”池荷颤颤巍巍爬了过来拥住少女。
容月出退出池荷的怀抱,颤颤巍巍想要起身但却没有一丝力气,只得爬过去扶起晕倒在地的阿梨靠在自己身上,娇嫩的唇已然肿起裂开,她从袖袋里掏出一张方帕替她擦干净脸唇上的血迹,才让池荷扶住少女,又朝一身血迹斑斑的白杨爬去,起身伸出手颤抖的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只感到一丝微弱到呼吸,少年身下那摊血水浸湿了她的衣袂,晕染出片片红梅,“还好…还活着…,”她喃喃道,说完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下来便跌坐在地。
片刻后伸手捂住脸呜咽起来,阿梨疼醒过来瞧见想去扶她,但被池荷伸出拉住了她摇摇头便转身去太医院试试能不能请太医来,半刻钟后,池荷一人独自回来,站在不远处伸手默默拭去眼角的泪,“公主,婢子无能…上次的药也用完了…”
容月出望着她身后空无一人,慢慢垂下了头,颤抖着声音道,“不怪姑姑,只怪我一意孤行,害了尔等遭此横祸。”池荷想说些什么,嗫嚅半天只与阿梨去清理后背里的肉里的布丝,因容月出并不是擅长,便跪坐在一旁死死盯着少年,眼里满是愧疚。
容月出流着泪不知枯坐了多久,她满心都是愧疚,如若白杨因此丢了性命她将一辈子难安,这时,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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