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遭了戎承瑾毒手,身受重伤,却依然健在。这杀父之仇,从何说起。碍于强敌在前,虽然心里面知道两人面和心不和,这脸皮现在还不能扯破。只能冷哼一声,别过脸面,扬声说道:“眼下丑时过半,最好睡眠。贼子戎承瑾想必早已安寝,良机难得,谁愿做先锋!”
谁愿意打前锋,
话音未落,便有四人越众而出,道:“我等赣中四杰愿意前往!”
汪振丰见状,满面春风道:“好,赣中四杰果然英勇,无论成败,只要引贼子下楼,本官定在王爷面前为你们四人请得头功!”
四人齐声道:“谢汪协领!”
“去吧!”
四人闻言,虎步猿行,大步向客栈走去,顺着圆柱向上攀爬。
戎承瑾敛气存神,睡的正香。忽闻房顶瓦片隐隐作响,须臾便有一股甜甜的细香从窗纸飘了进来。
稍倾过后,只见四个身着紧身夜行衣的汉子,破窗跃了进来,在地上翻身打了个滚站起,一齐向床边拢上前。见戎承瑾躺在床上,已然沉沉睡去,便都放下了心。
一个人从怀中取出火折,在嘴边吹了口气,引燃了油灯,将房间照亮。
还未转过身,忽然听见背后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把他吓了一跳,忙回头察看,只见一双虎头钩架住了砍向戎承瑾的宣花斧上。
掌灯的汉子疑惑地看着宣花斧的那人瞪着眼睛气急败坏的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虎头钩的主人脸上挂着冷笑,阴恻恻地说道:“兄弟,你也忒心急了吧。这小子的脑袋价值千金,你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想独占功劳!”
掌灯的汉子闻言,顿时大悟,慌忙拔出腰间的钢刀,呈品字而立,附和道:“说的好,我们三人冒险打头阵,就应该有福同享,马二爷,你可不要想着独吞。”
“算了吧!姓金的,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你我虽然一个府里共事,但是交情归交情,功名归功名,有本事的吃肉,没本事的喝汤,就你这只会下毒的蹩脚的货色也敢和我争食吗?”
说完,狠狠瞪了虎头钩的主人,喝命:“撒手!否则别怪老子翻脸无情!”
“凭什么?”使虎头钩的汉子梗着脖子道。
“就凭这个!”一声怒喝,轮起左手中的斧头向使虎头钩汉子劈落,右脚飞出,踢姓金的汉子,一出手分袭两人,招式阴险。
使虎头构的汉子闪身躲避,反钩还击相迎。那使刀的汉子侧身避开底下袭来的一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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