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召集到这里来,不知所为何事,还请示下!”
蔺然松见武当各宫执事皆已经集结完毕,一眼扫将过去,见众人面上皆有狐疑之色。
邵凌霄走后不久,蔺然松便将韩凌珵、陆凌诚释放出来。
蔺然松移目至棺椁之上,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神情悲戚地解说道:“这是前任掌门清微真人的棺椁,大家都过来祭拜一下吧。”
众人闻言不禁一愣,韩凌珵盯着面前的棺椁,脱口而出道:“什么?”
蔺然松就袖中取出那封书信递给韩凌珵道:“凌珵,这是承瑾留下的书信,你也看看罢!”
韩凌珵一听到“承瑾”两个字,心理满是思念,忙伸手接了过来。
任凌凡站在韩凌珵身旁,见韩凌珵阅读书信,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不停。心里也感到好奇,身形微侧,勾着头乜斜眼睛瞟往纸上张望。
只看了一半便忍不住大呼小叫地嚷了起来:“好啊!想不到这小畜生竟然认贼作父,拜大魔头昆布铎做老子,沦为魔道啦!”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阵躁动,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刹时之间,大殿之中只剩下一阵嗡嗡不绝的议论声。
韩凌珵战战兢兢地读完,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拧干水分的毛巾,惊的浑身酸软,双手竟然拿不住,那封信像一片秋叶般无声无息的飘落下来,脸色煞白,毫无半点血色,和身扑倒在棺椁之上,涕泪横流,嚎啕大哭:“师父,师父,您老人家终于回来了!”
陆凌云见众人繁乱无绪,开口说道:“师兄切莫先行忙着哭泣,先师除魔舍身之事已过去四十余载,外人极少知之,就连门下弟子知道此事者也寥寥无几,我等也多次探访始终无法知悉先师下落,以弟愚见,我等应先将棺木打开来看个究竟,然后再行定夺也不迟!”
韩凌珵知他向来沉默寡言,极少说话,但事不经三思,心里没有准头绝不轻易开口,因此往往化繁就简,一针见血,不言则已,言则必中要害。听了这话,不免心下钦服,也道:“此言极是,愚兄莽撞了,我们先看明白之后再讨论不迟!”
两人携手移开棺盖,只见里面躺着一副白骨,右手五指弯曲,掌中紧紧地攥着一柄拂尘。银丝万缕,犀骨做柄,尾端露出半截,上面雕刻着太极图案,正是黄太初随身之器柔云拂。
确认无疑,一齐围棺恸哭。
蔺然松此前虽然对黄太初有所不满,但大家毕竟是一面传承。见金殿内外,门下弟子黑压压的跪着一地失声痛哭,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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