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透的道。
“肩膀还疼吗?”温谦友坐在轿中望着梁军左手犹不自觉的按着左边的肩膀,龇牙咧嘴,询问道。
“谢大人关心!”梁军骑在骡子上,躬了躬身子,恨声道:“没想到这小畜生下手真狠,我在肩膀怕是要找郎中看看,别一不小心落下隐疾!”
常师爷搭话道:“太爷,您刚才为什么……”
温谦友风轻云淡地道:“你想说,我为什么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是吗?”
“是。”常师爷小心翼翼地说道:“他镖局生意做的再大,也不过是一介商人,姐夫您只要一声令下,他汪家顷刻间即为蝼蚁,生死存亡皆在您一念之间,何必还要给他脸!”
温谦友抚摸着怀中的锦盒,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但是却并不全对。我虽然是灭门的知县,但如今的长丰镖局并不是一般的人家。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雷音传法当年失窃,与他们父子二人有关,他们父子二人如今已经从这雷音传法中得到了不为人知的秘辛。”
梁军听了,心里有些不忿,抱拳道:“请太爷下令,我即刻回府衙点齐三班衙役,带兵前来将他们父子二人下狱,严刑拷问!”
温谦友闻言微微一笑道:“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汪崇权此人,他既然敢把雷音传法就这般无凭无据的交给我,自然做了准备。做人身段要软,手段要狠,这正是他汪崇权的写照。
“仔细想想,短短不过两年左右,顺通镖局覆灭,戎志武家破人亡;神威镖局亡妻丧子,耿练一夜之间变得疯疯癫癫,流落街头;只有常德茂见识的快,金盆洗手,退出行伍,隆昌镖局也归于长丰镖局麾下。自此长丰镖局一家独大,不停的在各省各地吞并其他镖局,仿佛如雨后春笋般开设分号。这两年来不知有多少权贵已成了汪崇权的座上宾,为他大开方便之门,此事已经十分蹊跷。汪振丰刚才那一出手只不过杀鸡儆猴,小试锋芒而已。”
“再者,本县又非大理寺卿。雷音传法既然已经寻得,本县去宸王那里讨赏便是,金家冤不冤,关我何事?如今,汪家已然成了气候,今日虽然迫不得已分了他一杯羹,但也顺便卖给了汪家一个情面。未雨绸缪,说不定他日也能派上用处。”
常师爷瞥了一眼温谦友怀中的锦盒,脑中仔细地回味刚才发生的琐事,不解的问:“姐夫,这匣子刚才凭空自动,莫非真的有什么鬼怪附在这里面?”
“江湖术耳!不过是找一丝线缚在上面,以手牵制,怪力乱神!”
温谦友哂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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