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汇报一番。”
程怀木坐上了马车,两人在大街小巷中一般穿梭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停在了一处非常宽阔的府门前。
上面挂着一块大大的牌匾,上书“赵府”。
不一会儿的功夫,程怀木便出现在了这大院深处一座秀丽的庭院里面。
庭院里面一位老人身穿着一身白色长袍,正在修剪着枯掉的枝叶。
“贤侄,你可总算回来了,这大山里的日子可不好过吧。”
“有劳伯父挂牵了,不过这山里还算是可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这老人正是那赵大人,此时赵大人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了起来。
“先知能够苦中作乐,倒还是颇有一番心境,此番听说我们的这位赵公子又有了一份新的打算,不知现在事情进展如何了?”
程怀木犹豫着回答道:“虽然现在我也搞不清楚赵兄究竟是做何打算,不过我看他好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这事情已经有了一定的眉目。”
“大体如何?”赵大人收起了脸上那副轻佻的神色。
程怀木也身子有些凝重,看向赵大人回答说:“伯父,此事恐怕要涉及那府尹王大人的公子。”
“此事当真与王流有关?”
“目前来说倒是不太确定,只是我看赵兄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已经将他锁定了首要目标。”
赵大人那双老眼眯起一条缝来,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败落的树枝。
“如此这般说来,这王流当真是脱不了干系的。”
程怀木有些疑惑地问。“伯父,其实我有一事不明,这王流贵为府尹大人的公子。想要什么财宝自然伸手就有,可为何如此大费周章的偷盗这么一枚玉石,对他可没什么好处。”
赵大人也非常疑虑。
“对于此事我也曾有所考虑,所以一开始王公子就不是首要嫌疑之人,只是如今既然赵公子能够查到这份上,那就继续查下去,看看究竟能查出什么来。”
程怀木不解的看向这位伯父。
“伯父的意思是此事关乎府尹大人,我等还要继续追查下去吗?”
赵大人斩钉截铁的回答说:“没错,查,继续查下去,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查下去,查出个事实出来,交给我。”
“可是伯父,这府尹王大人若是想要包庇他们家公子的话,那我等不是触犯了他的霉头,到那时与王大人为敌恐怕不是什么好选择,您现在卸甲归田在这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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