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
本来是不想接下来,但是碍于人家赵大人的脸面,毕竟是离职的老官员,而且还是人家亲自,把自己人这帮人从里面捞出来的。
要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话,那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只是赵大人现在给出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就这么几句话说是这两个嫌疑人目前悬而未决,还不知道是谁,想让赵永乐帮着定夺。
证明了甚至连他们的案情的基础情况都不了解,也不能贸然就这么断了人家的性命。
最重要的是,现在还并没有把那玉石给找回来,要是把这案子给断了下来,那肯定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玉石一直找不回来也不是个办法。
看来还是要跑一趟,到那里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第二天一大早,赵永乐早早的便醒来把半昏半睡的秦立拉着一起,叫上一辆马车赶往祠堂。
香兰非要在后面跟着,赵永乐也就没有阻拦,让她跟着一起前往晋祠。
香兰开心的在马车上扭来扭去,还跟赵永乐讲了自己刚打听到的事儿。
“公子,昨日我听到公子跟赵大人说话,我也好奇跑去找人问了问,我还真问出点东西出来。”
“关于盗玉案吗?”
“当然了,公子你知不知道,这案子里面蹊跷可多了。”
秦立眯着眼睛,露出一条缝来看着香兰:“香兰,你这是生怕赵兄累着了是不是?”
香兰本来笑得开心,一听到秦立这么说,那小脸蛋儿唰的一下就红了。
“轻功你说什么?我就是好奇去找人问了问嘛,哪有那方面的想法……”
秦立乐呵呵的咧着大嘴笑开了花:“你看你香兰,我的话还没说两句呢,你的脸就红了,还说自己没这意思啊?”
“你胡说!”
“得了得了,我也不逗你了,赶紧说说吧,赵兄可着急走人呢,怎么临走了还接了这么个任务下来,赵兄啊,我看你这就是心太软了,别人在你耳朵边随便吹两口风,你就把人家的事给揽在自己怀里,这能说得过去吗?”
赵永乐一脸无语的看向秦立。
这家伙昨天喝大了,抱着程怀木称兄道弟的赵大人,那边一说有这么个案子,秦立恨不得直接满嘴一万个答应,就把这事给应了下来。
然后现在酒醒了,把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所有的话都抛出脑后,把这责任全都甩在自己身上。
香兰嘟着嘴看着秦立说:“秦公子你怎么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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