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着也有些唐突。但是周某还是想要为晋州的百姓做些什么,希望赵兄成全!”
赵永乐看他这副真挚的模样,也不好再推脱,便将那字画收了过来,打开来,却是他们在入城之前在外面看到的一处山峦的风景。
这是一座不高的小山,旁边有一条弯弯的小河作伴,甚是优雅。
河水被薄薄的冰覆盖着小山上面,则是大雪过后盖了一层浅薄的白雪,看着颇有一些韵味。
“周兄好手笔,此等画作着实是用了心的。”
得到了赵永乐的夸赞,周子恒松了口气。
“早听说赵兄慧眼如炬,而且颇为挑剔,还想着能不能入赵兄的法眼。”
“周兄此等手法,非常的娴熟老练,即便是跟袁兄比起来,恐怕也不曾多让,哪有看不上的道理?”
“赵兄实在过誉了,在下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如何能跟袁兄比得。”
秦立笑呵呵的说:“怕什么?反正袁朗那家伙现在又不在,他又不能吃了你,我看你这画画的就根袁朗不相上下了。”
“秦兄这么说真是折煞周某了。”
“何来折煞之说?”秦立酒喝多了,什么都不怕,说起话来也相当硬气,“袁兄的话我也指点过,你完全当得!”
众人看着亲历这一副醉酒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酒桌之上好歹有了那么一丝欢乐的气氛。
赵永乐心情不太好,带的大家都找不到什么好笑的话题。
笑过之后,周子恒忽然看这赵永乐问:“赵兄可是在为鼓城县担忧?”
赵永乐在想着那赵员外说的话。
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倒是有一些担忧,这卢旺北斩得确实是鲁莽一些,不过若非如此果断,也震慑不到其他的那些人。”
“这哪有鲁莽的事儿?”周子恒站起身来,“想想鼓城县的百姓都受他们的欺压,多少年了。如此多年,恨不得快一分快一秒都能让百姓得到解脱。”
“周兄,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李丹手上摇晃着酒樽,打眼看着周子恒,“可是你想过没,那卢旺北在此兴风作浪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总不至于靠的就是嘴上长了比别人多块肉,能说会道吧?”
周子恒看着李丹说:“李兄有话直说就是,周某虽然有时冲动一些,但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何故说话如此阴阳怪气。”
李丹没好气儿的吐槽道:“就是你们这样冲动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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