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孙府的家丁,非你所杀。”
“大人明鉴,草民从没有杀过任何人,这都是孙小鹤故意污蔑草民的。”
刘大人神色不悦的,看着他说:“大胆刁民,孰是孰非,本官自然心中明了。何用你再告诉本官?”
“大人息怒。”
“你将那夜发生之事,如实招来。”
张大胆应了一声,略作思量,便回答道:“回禀大人,那晚上草民被怒气冲昏了头,独自一人找上了孙小鹤的家门。”
“那夜你都见过什么人?”
“草民从孙家西门低矮的墙壁翻了进去,恰巧见到有一队家丁巡逻。”
“那队家丁总共有几人?”
“当晚上月黑风高,草民当时心里担忧,没敢看得清楚,应当有四五个人的样子。”
“没看清楚?”刘大人不悦的说,“那几个活生生的人从你面前经过,你都看不清楚吗?”
“回禀大人当天晚上实在是黑的很,那乌云盖在天上像是厚棉被,什么光都透不下来。”张大胆交代道,“若不是他们手上提着灯笼有光照过来,草民还不知道有人来了。”
“那既然他们手上都提着灯笼,岂不是更好认了?”
“大人,他们的一群人当中就只有一人提着灯笼,后面的人都黑乎乎的一片怎么都看不清楚的。”
“那你后来又去做了什么事?”
张大胆继续回忆着。
“草民躲在那花园的假山后面,等着他们的人都走了之后才敢摸出来。”张大胆说,“后来草民凭着记忆,摸到了这孙小鹤所住的房间。”
“当时你拿着什么凶器意图行凶?”
“启禀大人,乃是家中拿来的一柄柴刀。”
孙小鹤听着张大胆说到这儿急忙接着说:“刘大人当晚上可得亏我运气好,要不是我福大命大,刚好在书房看书,就让他给砍死了!”
刘大人看了旁边观作的李大人一眼,对着堂下的几人说:“所以本案就是张大胆意图行凶未遂,然后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了过路的家丁身上。”
“大人明鉴。就是这样,这人就是恼羞成怒,没有捉到我,便将我们的家丁给残忍的杀害,着实是心狠手辣!”
张大胆跟李小娟都能坐一旁,他们本以为这个案子不是要翻了吗?怎么反倒是还跟以前一样的一个宣判,还有推理套路。
“那照这么看此案跟半月之前的宣判,倒也没甚差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