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无需和北洋政府方面有太过密切的联系。
换做袁慰亭,知道新罗马的根底还得捏着鼻子赔笑。
袁克定却不然。
新罗马有多牛逼,他在德国并无真正了解,回来后又成天下第二人,自然意气风发。
尤其新罗马带着克文去美国,这明显不是“太子”一系的嘛。
于是他大发雷霆,操纵手下人在沪上大肆攻击新罗马出于中国不问中国的无耻行径。
他甚至亲自撰文敲定韩怀义是大买办卖国贼云云。
帕德罗看到这些小报的屁话也不生气,只请法租界当局出手将这些混账全部查封。
而杜月笙却炸了。
你最近上蹿下跳的闹腾什么立宪,难得来趟上海还搞事情是吧?
于是当晚,袁克定下榻的锦绣饭店直接被人断掉水电不算,杜月笙手下的人干脆端起家伙冲外墙就是顿搂火,打的袁克定卧室的玻璃都碎裂。
袁克定直接发疯,但就在他要调名义归属北洋的沪军指挥使张镜湖的兵时,他要找的张镜湖已直接登门冷脸道:“大公子!便是大总统也不能对韩先生无礼,何况你这晚辈!”
“你!”
“令尊命我请你立刻返程。请吧!”
张镜湖的人随即毫不客气的冲来帮袁克定收拾东西,还将他的手下都驱赶去边上。
袁克定和他的下人随从都白了脸。
因为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来,张镜湖说起来也算新罗马的人物,这莫非是克文的意思?那可不能再作对,万一被他们逮住机会的话。。。
于是袁克定大喊:“你们谁敢动我!只要我有个三长两短,休怪。。。”
“你行了吧!”张镜湖暴怒的将电报砸在他面前:“你这晚辈自大狂妄,只是因为他不想参合泥潭里的事务,要是激的他出手,不要说你,哪怕你父亲也不够看!”
袁克定再看,电文上写有:老夫教子无方,狂妄悖逆,还望各位替我向韩先生赔罪,这绝非在下本意。
袁克定懵逼了,这是我爹?那个纵横北国三千里江山成名四方,如今掌握数十万雄兵虎视天下的我爹?
他来的轰轰烈烈,各界热烈欢迎。
走时无声无息,灰头土脸。
回到北京见袁慰亭时,因为在路上已经真正了解了韩怀义的本事地位。
于是他立马痛哭流涕,表示他只是太急于为父亲找寻臂助。
袁慰亭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