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余力调动列强和清廷势力对其派系进行围剿。
任何在此事里对其施加援手的都将是新罗马的敌人。
包括港澳南洋那些华人家族一旦有类似举动,也将是新罗马的敌人,韩查理就是和日本人合作都要对他们进行疯狂的报复。
这种压力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韩怀义的威胁也是能随时变现的。
加上云南那边也急了眼。
广州城顿时风起云涌。
到了十月一日这天。
当冯才厚铁青着脸踏上广州地面时,迎接他的人包括本地,广西,云南,港澳,南洋还要上海来人。
谁都知道大佬是被更大的那位祖宗骂回来的,所以也没什么欢迎宴会可言,冯才厚下了船便不过路途劳累直奔广州洪门分堂。
因为这会儿,那人和其骨干已经被囚禁。
大马金刀坐下后,冯才厚喝了杯茶,说:“带人。”
立刻有五个中青年被揪了上来。
带头人叫荀博,今年四十有三,早年还去过旧金山受过冯才厚的恩惠,在本地其实也颇有威望。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如阶下囚,蓬头垢面浑身带伤。
他的门徒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他们已经被全世界针对,就连他们的家人至亲都已经给看押起来。
冯才厚看到他就一茶杯砸去,骂道:“你好大的狗胆,韩老板都敢算计!”
荀博任由茶杯砸上头惨笑道:“冯大哥,成王败寇而已,再说在下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
“万事都是我的错,和他们无关。韩老板要杀要剐我要是眨眼就不是好汉。”
荀博在被关押的这段时间内显然已经做了最坏打算,所以他言辞铿锵,仗着心里的一股子死气咆哮香堂道:“我荀博为反清复明,二十年来有家难回转战各地,一身伤疤不是假的。这次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眼看我辈力弱,而韩怀义坐拥巨资雄军却不肯为大业出力才行这下策。”
“于公,我问心无愧,于私我对不起他,就拿我的人头给他谢罪足矣。”
这货振振有词的说完,周围人都难免生些恻隐之心,毕竟这荀博二十年来确实在玩命的反清。
但冯才厚却更怒。
他冷笑起来:“死到临头还要拿二哥的名声为自己增点彩?”
“笑骂由人,是非自有后人说。”荀博真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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