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杀,是在等个交代呢,要是。。。我听说要是不满意,他能马上去炮轰南京城。你可看到那些洋兵,还有那边的铁甲船?都只听他一个人的。这韩老板在国内没什么根基,在海外却是列国都当祖宗供着的豪强啊。”
“这不是虬髯客吗?”荣福想想不妥:“虬髯客还有个托塔天王能劝呢,这位找谁啊。哎!”
张仁奎都懵逼了,大唐军神李靖啥时候成托塔李天王哪吒他爹的?您在四九城这是听的谁家的评书啊。
他带着两草包到了缉私营的办公处。
穿着安保制服的陈别江冷冷的道:“候着。”
然后进去禀报。
荣福没脾气的待着,此刻阳光洒下拽着他的影子一直拖到朱红色的门槛上,他忽然都有了点上书房听差的感觉。
这货顿时心中一个激灵,难道韩家有皇气?
亏他想得出的,陈别江进去禀告时明明喊的是“爷叔”而不是“大王”。
片刻之后,让荣福意外的是,他见到的韩怀义没有任何倨傲的神色,客客气气请他坐下,还亲自给他倒了茶水。
但荣福一点不敢因为他出乎意料的和蔼态度而小觑。
他反而对年轻的过分的韩怀义生出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来。
至于刘佩文当然没资格坐,他规规矩矩站在边上,韩怀义却抽冷子一句:“刘知府当年收了石金涛家多少钱,坑我韩家的啊。”
啊?荣福猛回头,刘佩文扑通往地上一跪哭爹喊娘:“韩老板,下官不曾参合这些事啊。”
见荣福不解,韩怀义二郎腿一翘:“早些年我家在扬州做漕运,有家竞争对手叫石金涛,买通了漕运提督衙门一系的人劫了我家的单子,同时买通我家的族叔纠缠家父,导致家父病故家业也一蹶不振。”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后来呢,石家又欺负我大兄实诚,破坏了他定的婚姻,还逼的我大哥买了家当远走他乡,不过韩家倒是因祸得福,就此在沪上发达,还碰到了早年流落海外成为大豪的亲戚,然后才有的今天。”
韩怀义逼逼完毕和荣福道:“荣管家看似风光其实也是做的下人的事,想必一路走来也受够委屈和羞辱,所以我才对你客客气气,那么我所说的家族苦难,你能否体会?”
荣福忙点头,还挺动感情的抹了把泪:“韩老板原来这么不容易啊,哎,老奴当年也是个杂役。。。”
神特么杂役,他是端方的家生子,自幼就是端方的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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