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顾长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色微硬,叹息了一口气。
“这家伙,比谁都凶,还说我不会说话。”
……
秦薄衣不解。
“为何要生这么大的气?”
其实洛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他看着秦薄衣说道,“只当是开玩笑罢了。”
秦薄衣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雪白的发亮的剑袍,不再言语。
两人在夕阳的笼罩下下了山,终于来到了第一重山门的地界。
这一路之上,两个人的话便是变得有些少了,洛宁皱着眉头,似乎再考虑着心事。
秦薄衣牵着他的手跟在他后面。
她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这里是第一重山门,也是她很少来过的地方,她想多看看洛宁生活的地方,然后她发现这四周的青山极为秀丽。
洛宁用手一指。
“那便是我的家。”
实际上秦薄衣来过一次,她和洛宁离开剑渊那日便是来到了这里等他,只是看的没有这般仔细。
秦薄衣说道,“你们住这样一个院子,倒也算是舒服。”
洛宁苦笑说道,“我做杂役的那几年里,便是住这里,如果不是我父亲和司徒长老有关系,恐怕我早就被赶出剑渊了。”
秦薄衣问道,“司徒长老是谁?”
洛宁一愣,这才想起来秦薄衣不是第一重山门的人。
他耐心的跟她解释了一遍,两人终于到了这院门面前。
“雾雾!雾雾?”
洛宁伸手推开了柴门,连喊了几声,发现洛雾雾并不在家里,他转头看着院子中的锅灶,明显有人用过,但是此时已经被收拾妥当。
洛宁怒道,“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行还要搞这些东西,没事瞎跑什么,要是晕在了山里,被狼虫虎豹叼了去就舒服了。”
秦薄衣看着院子中的一片地下有着几根干黄的西红柿藤蔓,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院子之中的那铸剑炉之上,神情诧异,“你会铸剑?”
洛宁点头,“微微会些。”
“是跟剑王久河学的吗?”
洛宁想了想,然后说道,“是跟易水寒学的。”
秦薄衣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只是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铸剑炉。
洛宁问道,“要不你先坐会?我去准备些晚饭?”
秦薄衣坐在了洛宁平时经常做的那个藤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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