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那抹刺眼的红。
“皇上……”谢容与刻意压低了声音,再加上整整一日没有喝水嗓子多少有些干,声音听起来格外嘶哑脆弱。
“这伤怎么裂开了?”洛襄皱眉,然后亲手扶起了谢容与,“你这也太不小心了。”
从一开始洛襄对谢容与就是疏离又客套,而自她受了伤,洛襄对她的态度就和善了许多,平时三番两头地让太监总管来看她,送补药送别的东西的,对着她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太医被翠柳领了进来,然后又重新包扎了伤口。
“王妃应当卧床修养,不能乱动,以免伤口再次撕裂。”太医如是嘱咐道。
“那与儿什么时候才能下床啊?”谢容与不满地嘟嘟嘴,说。
“伤筋动骨一百天,王妃您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是毕竟那剑也是刺穿了肩胛的,自然是要静养为上,最起码一到两个月才能下地。”
“那也太闷了吧。”谢容与不满地说。
洛襄说:“那这样吧……皇宫的库里还放着好些新鲜玩意儿,等下午朕便让小德子派人给你送来解闷如何?”
谢容与听到有玩的解闷,嘴角咧了起来,“谢皇上。”
翠柳送太医离开,洛襄身边的太监把一张凳子放在了床边,洛襄仔细地端详着谢容与好一会儿,然后才说:“朕感念王妃的救驾之恩,所以王妃可以提三个条件,无论什么条件朕都可以满足。”
“真的吗?”谢容与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好多。
“那第一个就是与儿要有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和好玩的。”
“这个自然。”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喜欢玩的和吃的。
“第二个嘛……与儿想爹了,与儿回家见家人。”
洛襄思忖片刻,则是说:“王妃可是忘了太医刚才的嘱咐?不如朕做主,让你父亲进宫看望你,如何?”
“那太好了……嘶……”谢容与的刚想抬手鼓掌,然后又扯到了伤口,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三个……与儿想先和皇上讲一个故事。”
洛襄挑眉,“哦?什么故事?”
“我这几天做梦,老是能梦到我爹被人害死,谢家被人冤枉,然后家里的那些矿啊什么的都被人抢走了,好像、好像是洛轶哥哥抢走的,然后……然后我的宝宝没有了,我哭的好厉害,可是我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没有人理我……后来洛轶哥哥还当上了皇帝……与儿梦到这些总是觉得在做噩梦,然后一醒来就满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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