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也须暗示一二了。强扭之瓜不甜,这般道理玉广德自然清楚。
玉广德微露笑意:“青蝉,你觉得为师会害你吗?”
“徒儿不敢,师父一直视青蝉为已出,青蝉也一直视师父如亲父一般。”青蝉答道,不过那张嘟起的小嘴却出卖了她。
玉广德哈哈一笑:“青蝉啊,我知道你眼光甚高,隐门年轻一辈中所谓四大公子,在你眼里也不过尔尔,恐怕只有无极宗那个已入淬丹中期的欧阳玉能稍入你法眼。这自然是对的,我玉广德的爱徒,知德宗年轻一代的大师姐,自然是绝世天骄才配得上嘛。”
青蝉嘟哝道:“那你还要这般安排青蝉,师父你是故意捉弄我吧?”
“不,青蝉你错了,师父可是认真的”,玉广德摇头,而后一叹道:“在师父眼里,放眼如今整个隐门,如果有谁可与我徒儿结为道侣,惟白浩一人而已。只是,恐怕很难啊,不是人家能否配得上你,而是你能否配得上人家啊!”
“什么?”青蝉失色道:“师父,难道那白浩来头很大?”
青蝉想破脑袋也无法明白,既然知德宗已是隐门顶级宗派,甚至隐隐为隐门第一宗,白浩即便有些来头,身后背景又如何比得上知德宗?
“对,白浩来头甚大,大到你无法想象”,玉广德吸一口烟,稍停后又缓缓道:“他来头太大,不仅是为师,便是你明德师祖,甚至整个隐门都无法想象。关键在于,你眼中所谓隐门四公子,将来在他面前不过都是草芥一堆罢了。”
青蝉完全呆住了,愣了半响才喃喃道:“原来,这才是师父刻意交好于他的原因。”
玉广德笑道:“是啊,你师父又不是凡人所称的二愣子。从今日开始,我知德宗必将全力追随于白浩身后,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也在所不惜。不过,为师并不愿知德宗与白浩之间仅是一场交换,再说与他之间,知德宗也无任何有价值之物可与之交换。我观白浩乃是少有的重情重义之人,所以,知德宗需要与他建立深厚情谊而非交换。若是你能与他结为道侣,也是桩锦上添花之美事,对你自己,对俗世中你青氏一族,乃至对我知德宗,都关乎甚大。”
明白过来的青蝉,脸上有了娇羞:“可是,若是白浩有这般能耐,人家也未必能看青蝉呀。”
玉广德解释道:“所以为师才对你有这般安排,水滴石穿,日久生情嘛。青蝉,我问你,修士之间常见舍身拼命之举,有些人甚至如飞蛾扑火也要一争,大家到底在争些什么?”
青蝉答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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