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
太过沉重的过去,让如今还活着的人,不敢轻易去追思。
即使是这位幽州的陈家太上皇。
“无妨……那么,子戴,照我说的去做吧,随时跟进,虽然现在幽州陈家的话语权逐渐交由我那最有出息的孙子陈天澜,不过我老头子现如今说的话,还算数。”陈家太上皇用极其深沉的嗓音,缓缓对这个名叫陈子戴的年轻人说道。
徐子戴,陈家人,陈氏集团的少董。
“至于杨慧……她是我幽州陈家的媳妇,我亏欠她太多太多了,有机会,无论如何也要补助一下……她好歹替我幽州陈家养大了一位孙子……”陈家太上皇的眼神,也说越和蔼,仿佛是是一位解甲归田,却曾经立下赫赫功勋的国士,虽有荣耀,但已是烟消云散,如今更加重视亲人。
戎马掌旆旌,白首狂歌吟。
这位迟暮之年,却依旧气势磅礴的老人,眼神之中,浮起一道不知名的情绪,很淡,却很细腻。
当然,谈话的这两个人都没有料想到,他们口中那样可悲可怜的陈铭,现在俨然已经是整个觞州省,群雄朝拜的巨擘。
老人沉默半晌,随即又缓缓道:“那陈逆龙、陈景龙两父子,带着任务,去拜见纳兰俱乐部的‘丹王’先生,有好消息传回来吗?”
“暂时还没有,爷爷,那位‘丹王’先生身份地位高贵,而且行踪极为神秘,可能还需要花一些时间。”陈子戴回答道。
老人眯着眼睛,不说话了,似乎又进入了闭目养神的状态。
但只有陈子戴知道,自己的爷爷,陈狂歌,现在正在进入一种抱元守一的“养气”状态。
气是非常玄妙又重要的一个概念。“气聚则形成,气散则形亡”,无论是体表可以见到的皮肤、毛发、五官,以及人体的生命活动现象,还是内在的肌肉骨骼、五脏六腑,都可以延伸到“气”的奥义当中去,养气的高手,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都是和常人不同的,这一点,精于武学理解的陈子戴,是非常清楚的。
很多外家、暗劲段位的高手,出手力大无穷,固然威猛,但明显是刚劲有余,而柔韧不足,第一下如果没有把罡气境段位的高手轰个半残,那么基本上自己就已经是面门全开,引颈受戮了。
但是陈狂歌这种有“气”的人,就大不一样了,全身上下似乎都鼓着一股气劲,只要这口气不松懈,那么他的肌肉就像是钢铁一般坚硬,杵在那里真像是一座移动堡垒,八面不动,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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