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贪墨了军晌十万两之巨。为了怕事情暴露,又找借口把全部参与此事的钱粮官崔义调去极寒之地安兴关。已经过去五年,不知崔义还活没活着。”
李洛很高兴,因为温言也参与了其中。说道,“若是崔义印堂活着,由他告发,事情好办得多。不过,这事还有蒲家人参与,皇上以孝治国,会不会为了太后把事压下?”
许庆岩说道,“很有这种可能。想办法把蒲元杰和王翼这两个亲戚摘出来,把没有倚仗的崔义和蠢人温言推出去。”
能严惩温言当然好,但放过王翼岂不是白忙活了。
许兰因道,“所以,找到关键证人崔义后不是告发,而是威胁王翼。若事情败露,哪怕皇上愿意放过王翼和蒲元杰,他们也不会有好前程,他们肯定不愿意走到那一步。多了个蒲家人也好,王翼哪怕不在乎自己的前程,可蒲元杰不会不再乎……”
赵无点点头,说道,“年后我就找差事去一趟安兴关,争取把那人找到。”看了一眼许兰因,又道,“二月底前肯定能赶回来,不会耽误婚期。”
许兰因有些脸红,这熊孩子干嘛要多解释一句。嗔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能告发,温言也就得不到惩罚了,李洛有些失望。
赵无宽慰道,“温言对至亲都能下这个狠手,肯定干了更多的恶事。大哥再等一等,我会找出他其他的罪证。”
李洛红脸笑道,“大哥知道,事情要一件一件办。先把婶子的事解决了,再说咱们兄弟的。”
几人商量完已夜深,许庆岩和赵无、李洛一起回了赵家。
许庆岩或许是累狠了,走路都不利索,还要赵无扶着。
西厢没有点灯,只燃了个火盆,秦氏抱了个炭炉静静坐在椅子上发愣。
许兰因进去把烛点上,看到满脸哀伤和绝望的秦氏很心疼。许老头的那句话,真的把秦氏对许庆岩仅存的一点情感和对这个家的眷恋闹没了。
许兰因把许兰舟给秦氏的信交给她,悄声说了事情的经过。
听说抓住了王翼实质性的罪证,秦氏的眼里还是溢出了喜色。她做梦都想把那个强压在她身上的,恶心的名声掀掉。
次日,许兰月和许兰亭都起了个大早,跑去赵家看望许庆岩。
许兰因知道秦氏不想见许庆岩,就让人把他们几人的早饭送去了赵家。
这一整天许庆岩都没有过来碍眼。下晌赵无又让人把秦澈和闽户请去赵家喝酒,商议那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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