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望着办公桌对面站得笔挺的阿彪,指着旁边的椅子道:“有事坐下说。”
阿彪纹丝不动:“先生,那件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件事自然就是上次他提过的辞职的事,在知道了阿彪的商业间谍身份之后,我只觉这一切做作的有些可笑,我判断阿彪之所以旧事重提,一个可能是以退为进,另外还有一个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管出于哪种可能,他这么做都是在试探我的反应。我心里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的道:“咱们上次不是说好了么?你得给我点时间,总得让我找到能代替你的人啊!说句不见外的话,这么重要的岗位,我总得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对不对?”
阿彪似乎被我语带双关的话弄得有些不安:“公司的事我越来越不懂了,这么下去我怕会坏了您的事。”
阿彪的话让我极度反感,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我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生吞活剥了!我微笑着道:“阿彪,你别想太多了,找到合适的人我自然会告诉你。”阿彪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再坚持,半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这么好的演技,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第二天是礼拜六,白阿囡的告别仪式就安排在这一天举行。
上午10时整,告别仪式准时开始。
画好妆的白阿囡脸如满月,眉若柳稍,安详的躺在水晶罩子里,看不出一丝痛苦和急躁。灵堂里摆满了花圈和挽联,上面是各种例行公事般的悼词,看上去如同罩子里的白阿囡一般,毫无一丝生气,从头到尾没有看到多少宾客,那些花圈和挽联想必是殡仪馆安排的装饰,就如同婚礼上艳红的幕布和七彩的汽球。白玫容颜惨淡,对于前来吊唁的宾客只机械式的还着礼,对走上前来安慰的客人麻木的点着头,整个仪式过程中,白玫都没有哭,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原本有些担心,依着平三爷和白阿囡的关系,他一定会出现在告别仪式上的,不知道白玫会不会受到刺激。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直到仪式结束也未见到平三爷的身影,心里反倒有些失落起来。
当水晶棺变成一个小小的骨灰盒时,白玫终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个泪人。
白阿囡的事忙完,白玫又发了两天的高烧。
这两天里,我和周小平总是找各种理由去看望白玫,白玫对我的态度虽不再那么排斥,却也并没有多少改观。那天晚上白玫的烧终于退了,她虽对我依旧冷冷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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