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谦的故事让我很感动,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老太太对陶子谦的这份爱,如果可以有什么词来形容的话,那么只有两个字--伟大。
陶子谦在北京立稳脚跟之后想把姥姥接到北京来,老太太却始终不愿拖累外孙,直到前不久年届八旬的老人得了突发性脑溢血,虽然经过抢救暂时脱离了危险,但随时都有复发的危险。解除危险的手段之一是采取手术治疗,成功的几率有百分之六十,手术成功后,至少可以延续三年的寿命。对于相依为命的姥姥,陶子谦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倒下去,但单是手术费就高达二十万,再加上术后的理疗,至少也得三十万,为了筹集这笔高额的医疗费,他只好忍痛卖掉自己的房子。
听完了陶子谦的故事,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只给我一天的时间,对于他来说,时间就是姥姥的生命。但我有些奇怪,陶子谦大学毕业后就进了蓝巨公司,蓝巨的待遇高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几年打拼下来,怎么会一点积蓄都没有?对于我的疑问,方萍萍答案很简单,陶子谦跟前任女友分手时净身出户,后来攒的钱又都投在了房子上,所以才落得山穷水尽的地步。方萍萍的话让我对陶子谦刮目相看,原本只是赏识他的才能,如今却更佩服他的人品。
我没有回公司,而是在圆明园东门下了车,去了研发中心。
研发中心不足十平米的会议室中烟雾缭绕,曲卫东、小丁和我三个人围绕着简易的会议桌坐了一圈。
曲卫东把长长的一节烟灰弹落,不紧不慢的道:“我虽然不认识这个陶子谦,但听你说法,这是个好家伙,忠孝仁义,最起码孝和仁他是都占了,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人心不古的社会,单单这两条也值三十万!”
我打算以公司的名义帮陶子谦渡过难关,本来最担心就是曲卫东这一关,只要他同意了,小丁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没想到小丁的态度却令我始料不及:“我跟陶子谦最熟,他在学校也帮过我不少忙,如果这是我个人的钱,我要说半个‘不’字我就不配姓丁。但这钱是公司的,公司的情况你们比我都清楚,你们觉得咱们拿得出这笔钱来吗?”不能否认,小丁的话很客观,为了维持公司正常运作,大家几乎到了节衣缩食的地步,一旦发生某些意外,这三十万极有可能就是救命钱。小丁闷头撮了两口烟,然后把烟头死死的按在烟灰缸里,他霍然抬起头,直视着我道:“大黄,你经常教育我,要摆脱技术人员爱钻牛角尖的毛病,时刻提醒自己是个商人。现在我也要把这句话送给你,对子谦这件事也别感情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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