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有些头皮发麻,如果窗子不是白阿囡自己打开的,那么白阿囡的死因就很值得怀疑了。
“那是谁?!”白玫忽然发出一声惊呼,我随着她的手指方向望去,只看到一个整整齐齐摆放着两排自行车的车棚,哪儿有人的影子!莫不是白玫看花了眼?
白玫显然猜到我在想什么,她斩钉截铁的道:“刚才那儿真的有人!而且我能感觉到,那个人一直在盯着这扇窗子,等到我发现他的时候,他突然就跑了!”
白玫的话未免有些意想天开,但女人的第六感或许有些道理,于是我二话没说,折身跑出屋子,用最快的速度下了楼赶到车棚,但那里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一个人。这时白玫也追了下来,路灯下,她的脸色异常惨白,目光四下里搜索着,坚持道:“刚才这里确实有一个人,我看得清清楚楚的!”这种时候白玫自然没有道理骗我,但一个人在精神极度紧张下出现幻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所以我并没有十分在意白玫的话。
那一夜,我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这张布艺沙发睡上去并不舒服,但白玫比我睡得更不踏实,短短的四五个小时内,白玫醒了足有五六次,隔着一道门,我仍能清晰的听到她发出恐怖的叫声。第二天,白玫烧到三十九度六,在这种情形下她仍想去上班,走了两步,脚下发飘,好玄没摔倒在地,这才不再坚持。她身体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却仍然不肯去医院,为了这个问题,我们两个争执了很久,最终我也没拗过她,她指挥着我在床底下找到一个小药箱,找了一盒退烧药胡乱吃了两片就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发呆。她这副模样,既让人担心又让人心疼,怕她胡思乱想钻了牛角尖,于是道:“想不想吃点什么?我小时候啊,身体不好,一天到晚总是感冒发烧的,这一生病啊,嘴里发苦,什么都吃不下,那个时候娘就会买一罐水果罐头喂我吃,我最爱吃一种红果--也就是山楂罐头,酸酸的、甜甜的,啧啧,一想啊就流哈喇子!怎么样?我给你买两听水果罐头?就你这点小毛病,保管药到病除,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这话原本是逗白玫的,没想到白玫听了却流下眼泪来,我慌了手脚,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听白玫喃喃道:“你妈妈真好!”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的话触动了她的伤心事,忙赔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玫闭上眼睛,一大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再睁开眼睛时,脸上已带了一丝笑意,只是这笑却带着几分的凄楚,她低声道:“黄总,实在报歉,给你添麻烦了,我知道你们公司事情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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