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后悔了,小日本儿就是小日本,通共就巴掌大点儿破地儿!除了北海道就是富士山,搞个一小时游时间都富裕!”
我笑:“那你还去!实在呆不下去还是回华山吧!”
陆志友也笑:“你别说,我还真有这打算!从出生到现在,哥们儿光走背字了,上小学赶上六年制,考大学赶上并轨,好不容易熬到毕业了,又赶上取消国家分配,原本还想着怎么着也一本科生吧,结果搂眼一瞅,满大街都是大学生!你要想混得出人头地,就得继续往上考,不弄个博士也得弄个硕士吧,咱吃一堑长一智,不想老跟着别人屁股后边晃了,满指望着弄个洋博士,来个一步到位,结果你猜怎么着?嘿!还赶上归国潮!国外失业率暴增,外国人削尖了脑袋往国内钻,那些来国外留学的也都跟着哭着喊着往回跑,由于期望值高,又不了解国情,还不如国人好找工作,海龟(归)直接就变海带(待)了!你说我TMD的背不背!”
我被陆志友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不过,你去的这地儿真不敢恭维,前两天还看报道说,日本的过劳死排名世界第一呢,咱可得悠着点,钱固然重要,可要没了命,钱就什嘛东西都不是!”
“金玉良言!绝对是金玉良言!哥们儿来日本这两年感触良多,我原先一直以为小日本心理变态,拿人不当人,到了日本才知道,小日本不是变态,而是特别变态,我给你举个例子,有的日本企业竟然要求女员工裸体上班,还有企业在员工厕所里装摄像头,够变态吧?”
陆志友的话让我差点把晚饭吐出来,我们郑重的批判了日本帝国主义的恶劣行径,又探讨了一下复杂多变的国际政治形势,还忆了往昔峥嵘岁月,最终话题落回到九问网:“大黄,你们现在可是门缝里吹喇叭--名声在外啊,提起九问网,周围的中国留学生没几个不知道的!前两天一个学长还问我--他是搞风投的--说你们有没有融资的打算,他想向你们注资。”
我也接触过一些风险投资人,这些人大多数属于杀鸡取卵型,恨不得今天投资明天就能收回成本,或者动机不纯,想花两钱把我们辛辛苦苦做起来的九问据为己有,像这种主动找上门的投资我是有些警觉的:“我们是小作坊,哪儿入得了那些财神爷的法眼啊。”
陆志友啐了一声:“甭跟我这儿假招子!我还不知道你那野心?一班二班的我也不给你添乱,现在这帮搞投资的,不是赌大小就是搞投机,反正钱也不是自个儿的,碰对了捞一笔,弄砸了最多拍屁股走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