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阿囡追在白玫屁股后面道:“一冷一热的,最容易感冒,你先缓缓再洗不成?”
“我没事。”说着话白玫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这丫头!”白阿囡冲着卧室门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随后转过身来对我说,“小黄,你坐,坐啊!”我们一齐在沙发上落坐之后,白阿囡瞄了一眼白玫的卧室,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小黄,不瞒你说啊,我们家阿奴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有些那个,就因为这,都二十大几了,还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不过,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们家阿奴跟我一样,是典型的外冷内热型,你只要让她觉得你真对她好,她恨不得会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正说着白玫脖子上搭了条毛巾出来了,白阿囡赶忙冲白玫道:“记得把水调热点儿,可别激着了!”
“嗯,知道了,囡姨。”白玫应了一声,先没进洗澡间,却走到电视柜旁,拿起相框,左右瞅了瞅,然后轻轻的冲着我方才手碰过的地方哈了哈气,用一只雪白的手绢擦了几次,这才把相框放回原位,这才走进洗澡间。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我一眼。
这种情形之下,我哪里还待得下去,只好站起身来,冲白阿囡道:“白姐,我还是先走了,等哪天方便了再登门拜访吧。”
白阿囡拉着我重又坐下来,小声道:“阿奴就是这样的,她特别看干净,打小就不高兴别人动她的东西,你别往心里去,坐坐,好歹等她出来你们聊聊,我就瞅着你们俩班配!”
我怎么没瞅出来?心里这样想着,却不好说出来,我只好苦笑着道:“白小姐好像对我有些误会。”
“误会?”白阿囡有些疑惑的瞅着我,“对了,你和我们家阿奴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阿奴提起过?”
于是我把第一次在医院里和白玫相遇的情形讲了,白阿囡听着听着情绪渐渐激动起来,她愤愤的道:“阿奴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个混蛋!”看到我好奇的目光,白阿囡忙解释道,“我是说阿奴那个混蛋的父亲!你不知道,这个混蛋不务正业,我那可怜的妹妹活活为她守了一辈子活寡!”我没想到,白阿囡这样的女人也会哭,而且一哭起来,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再也止不住,她抓起桌上的纸巾,一边擦着眼泪和鼻涕一边呜咽着道,“你不知道我那妹子多么可人儿,我们打小没爹没妈,就我们姐俩儿孤苦伶仃相依为命,那个时候,我在纱厂上班,就我那可怜的妹子一个人在家,她人才这么高,却挎着个这么大的竹篮子,天天去捡煤核,还要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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