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车子里边叫道:“大哥!那小子还在呢!”
“妈的!砸玻璃,把他弄下去!”
车子在小路上疯狂的左冲右突,我此时仅仅勉强使自己不掉下来,已经没有力气再对付车里的人,何况我还是背对敌人,车里的情形一些也看不到,是跳车逃生,还是继续冒险留在车上?这是我当时面临的一个艰难选择,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哪怕是最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终生的遗憾,间不容发之际,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把头向下偏了几公分,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车子前面的反光镜,路灯的光算不上明亮,我仅能模模糊糊的看到车里一个人影举起一件什么东西向车窗砸来。由于反光镜里的影像都是反的,而且是被缩小了的,所以我不敢十分肯定自己准确掌握了那人的动向,我只能凭着经验去猜测,至于猜测失误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我没有去想,也没有时间去想。
几乎在玻璃碎裂的同一时刻,我猛地把头向上一抬,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一根钢钎从我耳边呼啸穿过,碎玻璃溅在我手上、脸上,不知道划出了多少伤痕,但我现在顾不得去理会这些,我必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把抓住钢钎,我借力身形一缩便从那破碎的玻璃窗子探进身去,其间不过半秒钟的功夫,车子里的人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惊呼,我左手扬起,一掌正中他的颈间,那人便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前面开车那人大叫一声:“老二!”车子猛地一拐,我登时如一只皮球般撞向另一边的车门,不过此时的危险比起先前来已算不得什么,我只把头避开,任凭后背和双肩撞上车子内壁,同时却借着这个机会将钢钎握在自己手中,然后一跃而起,钢钎直向开车那人头顶插去,那人身上也有些功夫,不等钢钎攻到已急向一旁闪开,这一点早在我意料之中,我后手一压,钢钎偏了几公分,“砰”的一声从方向盘里穿过,死死的钉在车子头部,面包车马上如一头脱缰的野马般向着一棵合抱粗的大树冲去。
开车那人显然被吓坏了,他一脚踩死刹车,车子嘎然而止的同时,他撞开车门跳了出去,落地之后,那人没有片刻停留,立即发足狂奔。我自然不能让他就这么逃走,他落地的同时我已经拉开车门,展动身形向前追去。大概跑了四五百米,那人眼见跑不掉了,突然驻了足,猛地扭过头来,如一头困兽般瞪视着我,扬着手里雪亮的匕首,恶狠狠的道:“站住!”
我想看看他还要耍什么花招,于是止住脚步,也不再逼近,只是好整以暇的盯住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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