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接过来,打着火机给他点着了烟,徐金龙勾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头也不抬的道:“这些年你混得不赖啊。”
我暗中苦笑,如果换了别人,我一定会认为这是在挖苦我,但我知道徐金龙绝没有这个意思,于是我说:“瞎混呗,我又不像你,懂技术,走到哪儿都不愁没饭吃。”
徐金龙四下里扫了一眼,我忙把一个彩纸叠就的烟灰缸递过去,徐金龙弹了弹烟灰,没接我的话,却瞅着烟灰缸道:“英子叠的吧?”
他这一说我才想起来,这还是上次生病的时候英子闲着没事叠的,于是我笑着道:“怎么着?英子还留了记号?”
“英子的手可巧哩!她干啥都能成,家里的小玩意都是她个人整的。”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倒是有共同话题:“是啊,英子心灵手巧,什么东西看一眼就会了,给我帮了不少忙。”
“当时俺爸爸非要逼着她嫁人,俺当时就不同意,俺已经落在农村咧,那是当时不懂事,也没有人管,不能再让英子重蹈俺的覆辙了,你说,要是英子留在农村,还不得把她憋屈死?”
我同意徐金龙的话,依着英子的脾气,真要拧着她的性子来,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徐金龙接着道:“英子跟你一样,从小就是大学坯子,都是家里活忙,俺娘又死地早,给耽误了。来,再续一根。”
我没有接他的烟,反而抽出一根递过去:“换一根。”
徐金龙没有再推辞,接过来笑道:“尝尝你的好烟。”说着他把烟卷拿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道:“红河?”看着我点头,他略带些诧异的道,“大老板就抽这?”
我想解释,又觉无谓,于是笑笑:“抽惯了。”
等我给他点着烟后,徐金龙才道:“该换换烟了,烟就是身份,你一个大老板拿这烟出去,不好。”
我笑笑:“看你这意思,平时抽烟抽得挺勤吧?”
“还成吧,一天一包,反正干我们这行的,接触粉尘多,早晚都得洗肺,也不在乎这个。”
徐金龙说得轻松,我却有些恻然,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空洞的道:“这年头,干啥都有职业病,像我们这行,将来十有**啊颈稚都会出毛病。”
我们的谈话到这里嘎然而止,然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足有一刻钟,徐金龙突然问:“你们有没有什么打算?”
我还以为他问的是公司的发展,笑笑道:“像我们这种小公司,每年倒闭的比开张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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