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绊了一脚,只怕此刻我已性命堪忧!我虽醉的厉害,但求生的本能还在,恍恍惚惚中已意识到大事不妙,所以当寒光再次腾起,向我头颈滑过来的时候,我使出浑身力道就地一滚,那道寒光就贴着我的身子落了下去,耳听“嚓”的一声轻响,从这声音判断,攻击我的十有**是一把短刀或者匕首之类,明白归明白,但手脚无论如何都不听使唤,拔腿想跑,但踉踉跄跄的刚站起身来,第三刀又已攻到!这一次,偷袭那人似乎学得乖了,他舍了致命要害,却专奔我小腿攻来。我忙身形后撤,意念到了,身法却终究差了一步,嗤的一声轻响,腿上巨痛传来,紧接着就有粘稠的液体顺着腿肚子流了下来。万幸的是,这一刀斫的并不深,而这巨痛也使我清醒了几分。偷袭之人没有片刻犹豫,紧接着第四刀横切我的小腹,这一刀又快又狠,而我已经气喘吁吁,手脚乏力,我预感到,这样下去我很难再支撑三招!这种时候,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临行前师父传授的那套“醉八仙”,此情此情,还有比这套拳法更合适的么?我嘴里大声念道:“醉者,醉也,号八仙……”一边念着,身随意转,小腹一收,脚下蹒跚着退了两步,身子却正抵在墙上。
偷袭之人似乎被我吓了一跳,手下不免滞了一滞,而我却没有片刻停顿,身子用力往墙上一顶,借着墙壁的反弹之力,一溜歪斜的向偷袭之人冲去,嘴里一边还念着:“头颈儿,曾触北周巅,两肩谁敢与周旋……”这一招显然大大出乎那人意料之外,那人身子一偏,急向旁边让开,但我去势太急,终究还是被我撞了个趔趄。
被他这一缓,等冲到对面墙角下时,冲势已歇,便脚下一软,沿着墙壁委顿下来,嘴里却接着念道:“臀膊儿,铁样坚;手肘儿,如雷电。拳似抵柱,掌为风烟。膝儿起,将人掀;脚儿勾,将人损。”念到“脚儿勾”时,适逢偷袭之人冲到近前,我也不起身,只将脚一勾一送,那人便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我哈哈大笑,摇摇摆摆的站起身来,一边念着“披削爪掌,肩头当先。身范儿,如狂如颠;步趋儿,东址西牵,好叫人难留恋”一边摇摇晃晃向那人走去,那人显然被我这几招唬得不轻,爬起身来,调头向胡同口跑去,不多会儿功夫就踪影全无。
望着那人去的方向,我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委顿在地,此刻我浑身大汗,全身仿佛得了软骨病一般提不起一丝力气,所能做的,不过是如一条老狗般大口大口的喘粗气,就在这功夫,头顶上的一个窗子灯光大亮,只听一个小伙子的声音大声骂道:“你丫大晚上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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