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酷?内酷外酷还是混合酷?”
“去死吧你!”方萍萍两手在我肩头“轻轻”地按摩着,痛的我呲牙裂嘴,实在忍不住,只好大声求饶。
“我说大蟋蟀,我真服了You,这脑子里是不是塞的都是棉花套子,怎么一丁点儿的浪漫细胞都没有?”方萍萍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使劲揉搓着我的头发,我那本就没有什么条理的头发也就愈发杂乱无章。
“我说老方,你是不是港台片看多了,怎么满脑子的小资产阶段腐化堕落思想……”
还没等我说完,方萍萍就大叫起来:“左转!左转!到了!到了!”她一边叫着一边乱摇着双手,自行车在一阵蛇行之后终于慢了下来,方萍萍却不待车停稳就跳下地直奔一个单元门而去,这是一栋宿舍楼,一楼的门口挂着个大牌子,写着“冰吧”两个字,牌子下面是个大大的指示箭头。
冰吧由一间学生宿舍改造而成,通共只摆了五六张小圆桌,我们进屋的时候,都已经坐的满满当当的,方萍萍扫了一眼,脸上不禁露出失望之色,就在这功夫,忽听有人叫道:“方,这边坐!”循声望去,只见靠里边的圆桌旁站起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男生,冲这边招手。
“嗨!老古!”方萍萍跟眼睛男打完招呼,拉着我的手往里边挤。
方萍萍的手潮乎乎的,似乎出了很多汗,她的脖子也是汗当津津的,看她的样子,仿佛刚刚进行过剧烈运动。
“这是我们实验室的老古,这是我一铁哥们儿,大蟋蟀!”
听着方萍萍的介绍,眼镜男似乎有些迷惘,我笑着伸出手:“我叫黄帅。”
“我……叫古默。”眼镜男忙伸出手来,拉了拉我的手,然后迅速的缩了回去,有些局促的对方萍萍道,“方,你要什么?”
方萍萍擦了擦额头的汗,咯咯笑道:“你甭管了,大蟋蟀你先坐啊,我去点东西。”
这张桌子旁边只剩了一把凳子,我四下里扫了一眼,却已经再找不到一把空凳子。古默迅速的收拾好自己面前的冷饮,冲我说:“我吃完了,你们坐吧。”也不等我回答,就拎着东西匆匆离开了。
方萍萍端着餐盘回来的时候,一边向四周张望着一边道:“老古呢?走啦?”
“老古完事先走了。”
“这个老古啊!”方萍萍摇了摇头,“他啊,分明是发扬风格给咱们让座呢。”
我说:“老古是个好人。”
方萍萍歪着脑袋瞅着我说:“怎么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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