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萍萍说:“今天爷爷打电话,说你……你……”说到这里,方萍萍脸色已涨得通红,竟再也说不下去。
我忍不住追问道:“方爷爷说我什么了?”
憋了好半天,方萍萍猛地一跺脚,愤愤的道:“说了你许多的好,还说什么……什么值得托付终身!”
听了这话,我恍然大悟,原来方爷爷一直误会着我和方萍萍的关系,这也怪我,如果上次在医院里解释清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于是就笑着说:“你爷爷都多大岁数了,这不过是老人家说的糊涂话,你怎么就当真了?”
“糊涂话?”方萍萍显然十分不以为然,“少在这里诬蔑爷爷!你敢说你当初没跟爷爷胡说八道过?”
在肿瘤医院的时候,所作的为大多是为了哄方爷爷开心,自然有很多“胡说八道”。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没敢这么说:“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跟方爷爷胡说八道过这件事,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爷爷倒是说过,你是贤妻良母型的,要模样有模样,要脾气有脾气……”回想着老爷子的话,禁不住要笑出来直抒己见,但看方萍萍的脸色,生生把笑憋了回去,忙解释,“当时只是你爷爷一厢情愿,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方萍萍的脸色和缓了些:“那你怎么不跟他解释清楚?”
我说:“这话是背着你说的,而且说这话之前你爷爷就要我答应他不能把这话告诉你,后来我想解释的时候你就回来了。”
听完我的解释,方萍萍气得直跺脚:“这个老……老玩童!他怎么总爱信口开河,就好像……好像我多愁嫁似的!”埋怨完方爷爷,她又开始责怪我:“谁让你当时那么殷勤!”
面对这种强盗逻辑,除了苦笑之外我别无他法:“老方,你要还不解气,干脆把我杀了得了。”
方萍萍气得笑了:“刚接爷爷电话那会儿,我真是杀了你的心都有!爷爷也是,老了老了怎么倒糊涂起来了?大蟋蟀,我可警告你呀,咱们可是铁哥们,不许你往别处想,你要是瞎想,咱们这友谊可就走到头了!”
方萍萍说的郑重,我也正色道:“我向毛主席保证,决不会想、会做哪怕是一丁点可能破坏咱们纯洁的无产阶级革命友情的事!”
方萍萍扑哧一笑:“去你的!”
我也笑了,然后说:“不过,你爷爷都七十了,老小孩,老小孩嘛,人老了,跟小孩一样,得哄着。要不这样,我给他老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