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不过是从中国偷了些调制作料的手艺,弄些半生不熟的东西蘸了调料吃,整个还生活在茹毛饮血的年代,哪懂得什么‘理’?而西方正好相反,煎、炸、烧、烤,倒是把东西理的很好,又可惜不会用料,弄出来的东西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要不就是一股子油腥气!只有中国,不但有煎炒烹炸煮各种调理手法,还辅以酸甜苦辣咸各种作料,这才是地地道道的料理!我这番话把老皮说的目瞪口呆,自那之后,见了我再不说那些没影的淡话了!”说完这句话,平三爷得意的哈哈大笑。
不得不承认,平三爷这番话实在是很精辟,于是由衷的道:“三爷这番话实在很有见地!”
平三爷摇了摇头:“其实我这也是现学现卖,就是我跟老皮见面的前几天,刚见了一个日本人,这番话都是听他说的。”
我一向瞧不起日本这个身处弹丸之地而又盲目妄自尊大的民族,没想到日本还有这等有识之士,不禁动了好奇之心:“这个日本人叫什么?”
平三爷道:“叫团伊久磨,对了,他还送过我一本他写的书,叫什么《烟斗随笔》的。”我记下了这个日本人和这本书的名字,决定有机会了解了解。
临别的时候,我又旧事重提:“三爷,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您看是不是让阿彪……”
这回平三爷倒没有一口回绝,脸上保持着惯常的笑容道:“黄小弟,你的事业不是刚刚起步吗?正需要人的时候,再让阿彪留一段时间吧。不过,说好了,我这可不是借荆州,是要还的哦!”说完之后他呵呵大笑。
面对这笔飞来的横财,我们着实高兴了好一阵子,小丁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没有再对我将办公地点搬到北大附近提出任何疑义,所以在这一年的秋天,我们如愿以偿的实现了公司的第一次搬迁,在北大资源楼里租了一个十来平左右的小房间。然后,我们开始在北大校园里散发自己印制的小广告,广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希望招一些兼职的大学生。小广告的效果很明显,在短短两三天的时间里,我们就接待了十几个求职的,可惜的是,这些学生在小丁面前纷纷落马,小丁的理论水平也许不是很高,但都是实践出真知,而这正是这些在校大学生所缺少的,当然,其中也不乏卓尔不群者,这种人一般都能顺利通过小丁的考验,但在最终的待遇问题上却很难与我们达成一致,他们的要求往往是我们所能支付的几倍,甚至十几倍,结果可想而知。除了这两种之外,还有第三种人,这些人往往来的时候兴致勃勃,但看到我们的办公环境之后,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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