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两大喜事--他乡遇故知和另一次他乡遇故知。第一个故知是方萍萍,方萍萍顺利考入了北京某名牌大学继续深造,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几年之后,博士头衔是稳稳到手了,这也算如愿以偿吧;第二个故知是英子,英子终于在与命运的抗争中取得了阶段性胜利,在某著名民办学校接受成人教育。
不久后的一天,我接到方萍萍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方萍萍带了哭腔说:“大蟋蟀,出事了!”
方萍萍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天塌下来都未必皱一皱眉头,在我的印象中,还是头一次听她这么说话,心里一紧,忙问:“你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方萍萍说:“我爷爷病了!”听了这话,我松了口气。方萍萍的爷爷是老红军,亲身经历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落下一身的毛病,*期间又挨过整,而且年届八旬高龄,生病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只是方萍萍在家里与爷爷感情最深,关心则乱,现在这种反应是在所难免的。
“老方,你先别急,你爷爷得的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
“说是……癌症……昨天刚做完手术!黄帅,我现在心里很乱,你方不方便……陪我去看看爷爷?”
听到癌症两个字,我的心抽搐了一下,马上说:“老方,你在哪儿呢?”
方萍萍:“在学校。”
我马上说:“你在学校门口等我,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我拎起包来往外就走,一边走一边说:“阿彪,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下,你在家里盯着点儿。”
阿彪跟着走了两步,听见我的话又站住了,他提醒我说:“您今天好象约了一个重要客户。”公司人手有限,只好让阿彪临时充当了公司的前台兼秘书,阿彪虽然对这种工作没有丝毫兴趣,但因为是我的意思,阿彪没有一句怨言,而且对自己的工作尽心尽力。
我挥了挥手:“今天顾不上了,你打电话另约时间吧……不,还是我自己打吧,你整理一下客户资料,如果有人找我帮我挡一下,特别急的让他打我的手机。”
由于堵车,从中关村到学院路,短短的四五站地我却花了将近二十分钟,还没到方萍萍学校大门,远远的就看见她在学校门口左张右望,我忙摇下车窗玻璃,一边告诉司机靠近方萍萍停下,一边招呼她:“老方,上车!”
出租车刚一停稳,方萍萍就迫不及待的拉开车门跳进车子,一上车她就埋怨我:“你怎么那么磨叽?”我没有解释,只是叫司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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