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小丁的声音有些急,“咱这还没挣钱呢,你怎么总是想着花钱!要是这么大手大脚的,我看咱就挨不到挣钱的那天了!中关村那块可是寸土寸金的地儿,往那儿扔钱,比打水漂也强不到哪儿!”
“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量力而行,租不了大房间租个小房间总成吧?十平米不行,五平米总行吧?五平米不行,有个落脚的地儿总行吧?”
“老黄!这事儿甭讨论了,你不是说公司有我的一半吗?我现在就行使否决权,我坚决不同意你这么做!”
接着我们又争论了半天,最后的结果是,我和小丁各退一步,什么时候我将搜索引擎卖出去,赚到了足够支撑我们半年正常运营的经费,什么时候才可以在中关村租办公室。说实话,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并不满意,一来是觉得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再者我也隐隐感到某些威胁,特别是小丁那句“公司有我的一半”,让我心里有些发堵,我知道小丁是说者无心,但无论如何听上去总有些不自在。这让我不由自主想起流浪的泥鳅的话,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开始在心中升腾。
这次出差路过W城,我特意去了一趟当初资助我做植皮手术的慈善基金会,一位姓郝的办公室主任热情接待了我,并带我参观他们的展览室,这里陈列着无数的锦旗、感谢信和数不清的照片,出于礼貌,我装作很有兴趣的听着郝主任不厌其烦的介绍,其实心里却一直期盼着参观尽快结束,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角落里的一张照片却让我精神一振。那是张五寸照片,照片里两个男人举着一张二十万元巨型支票,左边那个带着一脸的优越感,右面那个却有些愁眉苦脸。郝主任见我的注意力在那张照片上,忙介绍道:“这位刑先生的爱人得了白血病,在基金的帮助下今年做了骨髓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现在他的爱人身体恢复的不错。噢,这位发放救助金的是我们的董副会长,他可是我们这儿的慈善大户,也是我们本地的著名民营企业家,去年光他一个人的捐款就高达五百万……”
郝主任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董副会长,我的兴趣却在那个被救助对象身上,我指着那个被救助人问:“这个人姓刑?”
郝主任愣了一下:“黄先生认识?”
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些面熟。”
郝主任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位刑先生也个老好人,几十年的老工人了,思想觉悟很高,家里条件那么差,竟然从来都没有给组织上添过麻烦,可惜啊!”
我听郝主任话里有话,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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