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发觉他的双手直直的垂在身体两侧,看样子似是脱了臼。
我从他的衣兜里掏出来看时,果然是我的皮夹子,打开瞧瞧,里边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那偷儿向我鞠了个躹,低声道:“黄先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撑大船,就放我一马吧,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张着嘴呢,干这行实在也是迫不得已。”
本来我们的行为就有些异常,他动作幅度一大,立时引来无数目光,更有两个穿官衣的向这边走了过来,偷儿眼角余光瞄到民警,登时变得十分慌张,看样子恨不得马上逃走,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又象被人使了定身咒,只是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我。我心有不忍,伸手扶住他的两只胳膊,手中暗暗使劲,两声脆响之后已将胳膊还原,嘴里却道:“老张,你这身子骨真不给劲,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偷儿怔了一下,旋即醒悟过来,忙直了腰向后弯去,一边转着腰一边嘿嘿笑道:“这老胳膊老腿,一天不使唤就生锈!”旁边的人听了我们的对话全都释然,已经走到我们身边的两个民警闻言也相视一笑,向一旁走开了。
待人们的注意力转移之后,偷儿感激的向我道:“黄先生,我王伯当今天欠你一人情!”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你这手艺不错,用在这儿可惜了的。”
王伯当不好意思的笑笑:“黄先生见笑了,这玩艺哪儿上得了台面。”
想想也是,他这“手艺”实在不好找饭辙,我一边暗笑自己的愚,一边问他:“既然已经得手了,干吗还送回来呢?你的胳膊又是怎么回事?”
王伯当奇道:“咦,刚才那人不是你一伙的?”
这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哪人?”
王伯当两手比划着:“这么高,瘦拉巴叽的,手下倒是真有两下子!”
王伯当的形容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阿彪,一定是阿彪!我不知道是他碰巧也在火车站,还是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我,如果是后者,那么我就得额手相庆了,幸亏他不是我的敌人!于是我问:“他人呢?”
王伯当回头指着巨型电子广告牌底下:“刚才就在那儿,他给我胳膊卸了环,叫我老老实实回来送钱包。”
我和王伯当来到广告牌底下,却根本没有看到阿彪的影子,王伯当生怕我误会,一个劲的对我解释方才的的确确是在这儿碰到的阿彪。我知道阿彪在故意躲着我,看看快到开车的时候,只好先放弃了找阿彪的念头。
看着我向进站口走去,王伯当有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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