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推开我的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这‘醉八仙’讲究眼捷手快,形醉意清,随机就势,避实击虚……”“虚”字出品,他双眉忽然一挑,脚尖一点,一粒石子从地上弹起,师父随手一抄一甩,那粒石子就向院墙外激射而去。我转头望去,只见墙头人影一闪而没,蓦地想起阿彪,忙道:“师父,可能是我朋友。”师父脸色阴沉,也不说话,大踏步向门口走去。
门外阿彪一脸愕然的站在那里,看他并没有受伤,我这才松了口气,忙道:“师父……”
师父摆手打断我的话:“阁下竟能接住我的暗器,必也是精于此道的,难道不知道偷师学艺是练武之人大忌么?”
我第一回看到阿彪露出局促的神色,他默然半晌,才道:“我在墙外听到精彩之处,心痒难耐,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多有冒犯,要打要罚,任凭老师傅处置吧。”
我清楚阿彪的为人,知道他绝不是有心偷窥,有心替他辩解几句,但看师父的脸色,又怕一说话反而会激恼了他。师父就那么冷冷的瞅着阿彪,片刻之后,他冷哼了一声:“看在你是帅子朋友的份上,又是无心之过,今天也就算了。以后要是再敢如此,小心我抉了你的眸子!”说罢也不理我,摔门进了院子。
几年不见,师父的脾气愈发古怪了,以前我和师父学武的时候,也时有好奇之人偷窥,师父至多只是训斥几句将人赶走了事,似这般声色俱厉,甚至还扬言要剜了人的眼睛,这还是第一次。看着阿彪尴尬的样子,我有些于心不忍,向他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师父喝多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没想到阿彪也是个固执脾气,他沉声道:“不怪你师父,实在是我的不对。”
既然他这样说,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想去再看看师父,没想到门却从里面闩死了,叫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回应,想必是因阿彪的事迁怒于我,我知道他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是听不进任何解释的,无奈之下,只好与阿彪怏怏的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阿彪坐车到了县城,趁阿彪在售票窗口排队买火车票的当儿,我溜进了旁边的长途汽车站,觑准机会,在其中一辆长途车即将离站之时跳了上去,直到汽车驶离车站的时候,我才长出了一口气。
等我回到圆明园东门住处的时候,已是下午三四点钟,因天气炎热,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我掏出钥匙开锁,却发现锁已经被人换过了,我有些郁闷,忙去敲房东的屋门,应声开门的是老太太,她冷冷的瞅了我一眼,向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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