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方萍萍从提兜里掏出个苹果,一边拿刀子削皮一边轻松的道,“放心吧,我是打电话到你们公司才知道的,这事儿我谁也没告诉,自己偷偷跑来的。”
我松了口气,苦笑着道:“我连嘴都张不开,还吃得了水果吗?”
方萍萍把苹果皮丢进垃圾筒,咔嚓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道:“我又没说是给你削的!这杯子是你的?喝点水吧!”说话间,也不管我渴不渴,就将吸管的一头塞进我嘴里。
我原本以为方萍萍来看看就会走的,谁知她竟做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不但带了全套的洗漱用具、换洗衣服,竟连考研的书都带了来,她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照顾我上,而一旦我睡着了,她才会争分夺秒的温习功课,等我一睁开眼,她又立即没事人一样把书合起来。其实基金会已经给我请了全天的护工,吃喝拉撒都有人经管,基本不需要方萍萍帮忙,而且,有些事也是方萍萍根本不能帮忙的,有了她在,反而会有些不方便。于是,我坚持要方萍萍离开,每当这种时候,方萍萍要么笑而不答,要么顾左右而言他,有的时候,还调侃的道:“我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个清静的地方看书,想赶我走?没门!”
这期间我们聊了好多,聊高中时代的往事,聊大学时代的趣闻,也聊社会上的新鲜事,当然,她也问过我关于这次火灾的事,怕她担心,我没有把平三爷的事告诉她,只说我碰巧撞见着火,当时只顾着救人,就没有多想。方萍萍对我的话深信不疑,还数落说我这臭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别整天价脑袋跟让门框挤了一样,遇事先想想自己好不好。
我为有方萍萍这样的铁哥们儿而感动的一塌糊涂,常常想,古时候的俞伯牙钟子期也不过如此吧,于是就惭愧自己没有音乐天赋,如果有,我一定会为方萍萍奏一曲《高山流水》的。感动归感动,但看着方萍萍一天天的憔悴下去,终究于心不忍,我担心这样下去,方萍萍的身子吃不消,等不到我的病好,她就该累倒了。幸好这种意外并没有发生,但另外一件意外却比这个还要严重的多。
那是一个午夜,本来方萍萍要回宾馆睡的,可贪着和我聊天,后来聊着聊着倦意上来,头一沉就趴在床沿上睡着了,我也困得迷迷糊糊的,合上双眼不多久也沉入了睡乡。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轻微的响声惊醒,多年的武术修习让我的感觉比常人敏锐许多,我住的是个单间,房间里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方萍萍与护工两个人,这时候,两个人睡得正香。我循着那细微的声音望去,只见房门打开了一道缝,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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