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美女”不过是为搏她一笑,没想到她还当了真,我只好信口开河:“如果不是美女,哪有机会经历这许多感情波折?如果不是美女,也不可能有这么细腻的感情不是?”
流浪的泥鳅:“嘁!你就在这儿瞎掰吧!你知道你的小九九,你是以为夸我漂亮我就会高兴,对不对?我才不会上你当呢!”
我道:“这都给你看透了,厉害!”
流浪的泥鳅:“少拍马屁!我自己几斤几两重还不清楚?咱是知性女性!”这样恬不知耻的夸自己倒跟方萍萍有一拼,跟这样的女孩聊天没有什么心里负担,我们越聊越投机,不知怎么我就提起了张立新的事,心中那些苦于无处宣泄的苦闷像泄了闸的洪水一般一股脑的倾倒了出来,只是隐去了张立新的真实姓名,只以一个同事代指其人。流浪的泥鳅一直默默的听着,开始还偶尔打几个“继续”、“嗯”,后来干脆连字都懒得打了。我说完之后,心里畅快了许多,见流浪的泥鳅没有说话,便问:“还在吗?”
流浪的泥鳅:“在。”
流浪的泥鳅:“你现在一定很搓火,很委屈吧?”
我说:“是啊。”
流浪的泥鳅:“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啊。”
我说:“你说。”
流浪的泥鳅:“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你现在的苦闷其实是自作自受。”
我说:“什么意思?”
流浪的泥鳅:“你听过张信哲的《过火》吧?”
我马上明白了流浪的泥鳅的意思,其实我自己何尝想不到这一层,只是有些不愿承认而已,流浪的泥鳅继续道:“是你的纵容让你的同事越来越嚣张的,这就像很多老人都抱怨自己的孩子不孝,但其实大部分逆子都是父母娇惯出来的,我就见过很多父母在孩子骂人或者打人的时候从不加制止,更有甚者,以教孩子打骂为乐,诚然,孩子在咿呀学语的时候是既不会骂粗口,也不能打痛人的,但他们终究会长大,日子久了,这些东西就习惯成自然,那个时候,父母才去报怨孩子不孝,是不是有些可笑?”
我不得不承认流浪的泥鳅说得很有道理,心里却有些不服气,道:“他要真是我的孩子倒好办了,毕竟我们是同事关系,而且他还曾经帮助过我,如果撕破脸,以后还怎么相处?”
流浪的泥鳅:“这是你犯得另外一个错误,你把工作和生活搅在了一起。”
我说:“是我没说清楚,他是在工作上帮助过我。”
流浪的泥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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