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纸推到程晓颖眼前的时候,她歪着头看了一眼,二话没说,把那张纸捏起来,狠狠的揉了几揉抛进课桌抽屉,然后就斜着眼睛挑衅似的望向我。没想到平时文文静静的程晓颖还有如此可爱的时候,我心里忽然起了一阵莫名其妙的冲动,脑海里竟浮现出某些不堪的画面,不觉脸上一红,忙低了头假装看书,只是好半天却一个字也没能看进去。过了一会儿,程晓颖将一本厚厚的笔记推了过来,封皮上端端正正写着“电机课笔记”,只见我方才传过去的那张纸条背面画了两个图形,前面是只手,紧跟着是一颗枣子的形状,想来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意思,底下还有四个绢秀的小字:记得还啊。
不知何故,在这次期终考试里两位天才老师大发慈悲,两个人都只抓了三分之一的同学。破天荒的,在我们宿舍李谦、曾志远等同志纷纷落马的情况下,我竟毫发无损的平安度过了这次危机,而且在平时不怎么上课的同学中,只有我一个人漏网。我在别人眼里本来就是个另类,而这一次几乎变成了一个传奇。
当晚接到方萍萍的电话,上来就说起我期终考试的事,经历了上次的风波,我早已知道她在我们学校有耳报神,所以听了这话并不奇怪,倒是她提起另外一件事的时候吓了我一跳。
“大蟋蟀,听说你勾到一个靓女,快老实交待。”
“你听谁胡说,没影儿的事!”
“嘿嘿。这事儿早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你们学校谁不知道系花被你摘了,指不定多少人憋着你呢,我可警告你,以后走路留神,伤了残了生活不能自理了可别赖我没早提醒你!”
“你是说程晓颖!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提起程晓颖,宿舍里几个人登时竖起耳朵,贼眉鼠眼的向我瞄过来,就差脸上刻几个字“到底怎么回事儿”了。当着这帮狗东西的面儿我不便多说,而电话那头的方萍萍已经开始逼供了:“那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自习的时候碰到过几回,一丁点儿别的事都没有。”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有点儿发虚,我和程晓颖之间到目前为止确确实实没发生任何事,但要说只是“碰”到几次倒也不全是事实,有几次分明是程晓颖占好了座位等我的。
“嘁!没劲!黄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劲!”方萍萍的声音大是不屑,“敢做不敢当,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话说到这份上,我只能一口咬死了我和程晓颖纯属无产阶级革命同志之间的相互关怀与无私帮助,不涉及任何儿女私情,可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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