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
惨惨惨!上官若定是肠子都悔青了,自己这嘴真真不堪用,扯什么幌子不好,偏偏扯说用手扫雪,这下好了,当真得用手扫雪了。
待上官若一脸苦闷的离开,上官媕霏又为难上姜禛了。
但见其二话不说便是挥着竹条,抽在姜禛的小屁股上,疼的她哇哇直叫:“啊!上官大小姐饶命!”
她也是憋屈,自己还未开口呢,怎就挨打了?
“你这该死的,昨儿个夜里命你浣衣,你竟半途睡着了!当真该打!”话罢,又是挥着竹条朝她屁股上抽去。
姜禛捂着自己的小屁股,蹦哒个不停,赶忙求饶道:“啊!我知错了!我知错了!还请上官大小姐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吧。”
如此受苦遭罪好一程了,她拢共挨了五下竹条,好在上官媕霏亦是个小姑娘,力气不大,揉揉屁股也就不疼了,若是换作上官仞,那定得把自己屁股抽开花的。
昨儿个夜里上官仞便来寻过她,一把黑刀架在脖颈上,令得姜禛不敢乱动。
幸在上官仞只是前来捉弄其一番,并未动手行凶,虽如此,可还是让姜禛好一顿的心惊胆颤。
黑刀缓缓自脖颈抬至嘴边,但闻上官仞说道:“舔干净,我便不杀你!”
姜禛早是慌的不行了,赶忙照做,吐出过小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在刀身之上,此刀甚是锋利,但凡上官仞轻轻挥舞一下,姜禛的小舌头便将被其割下。
姜禛尚在扫着雪,却闻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道呵声,寻声走去,才见是一位少年,同一位仕女。
只见少年面露不悦之色,斥道:“不成不成不成!涪儿!我都吩咐过你了,定要好好学学砚墨!可你却将我的话儿全当是耳旁风!”
少年命唤上官白,人称上官氏第一才子,白无颜,其父乃上官氏三爷,地位崇高。
涪儿缩着个小脑袋,面露惧意,颤声道:“是涪儿一时疏忽,望事儿了,还请三少爷赏打。”
边说边将自己的小手儿抬起,颤颤巍巍的自他面前摊开。
白无颜虽怒,可终究不忍心下手,手中的戒尺高高举起,犹犹豫豫许久,还是放下了。
单单说道:“罢罢罢!涪儿!但愿这是你最后一次如此。”
自上官氏之内,赏罚分明,他们这些个做下人的,可没少挨打,也就白无颜如此心软,连个仕女都不忍心打。
涪儿心生感激之情,忙谢道:“多谢三少爷开恩,涪儿定会牢记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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