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呢,却被自己爹爹一人扇了二三十个巴掌,这脸儿早便是开花了。
可劲儿地惨叫道:“哎呦喂,牙!我的牙哟!”姜袁可没半点儿做大哥的样儿,竟还需俩弟弟搀着,明明是挨了嘴巴子,又不是挨了板子,关走道什么事儿呀?
“他奶奶的,真真是撞鬼了!咱们爹爹同爷爷定是被鬼缠上了。”这话儿若是被姜老头父子闻见,保不齐又得是一顿教训。
“不错不错!真是邪乎!哪有扇咱们嘴巴子的道理呀!”他们这两天可尽是顿顿吃粥了,嘴巴子那叫一个疼呀!吃啥都不得劲儿!
昨儿个他们走后,姜老头同姜財父子俩亦是不好过的,姜禛这妮子可是记仇的很,仗着自家郎君乃是武侯王,便也得瑟了起来,差些未将姜老头的白髭全扒光了。
而那姜財亦是被她赏了巴掌的,无奈呀,谁让人家攀上武侯王了,只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忍着呗。
如此一幕瞧见可着实稀罕,泗娘等人更是摸不着头脑,此前那般的凶狠劲儿哪去了?
他们父子俩在陈译面前可是不敢不敬的,那可是武侯王呀!莫要看他性子不同文王或儒王那般怪癖,可这胆儿却是十足的肥呀!当年老皇主尚在之时,竟敢当其面儿赐皇宠白绫,真真是位不带怕的主儿。
无奈呀,不单挨了嘴巴子,更是在众多小辈前丢了面儿,他姜老头往后算是没脸儿见人喽。
末了,同他儿子姜財窝缩在屋头内,可都一整日了,谁来也不见,谁来也无出。
姜財的脸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早些时姜袁三兄弟前来送饭,亦是不愿开门的。
倒也不是不愿相见,而是无颜相见,倘若被自己儿子问起这脸怎的肿了?这脸怎的花了?他又该如何作答呢?
丢人哟!着实丢人哟!
姜老太太虽不待见姜老头,可到底也是冤家,你争我夺数十载了,彼此早是熟络不过的。
自打随子贬于江洲,她便是安心了,亦是断了念想,了了旧缘。
一句“往后再无牵挂”道出,便算是解脱了。
心头无悲怨自是大度,这不,将吴妈妈支走后,她便给姜老头送饭去了。
姜老太太正拎着食盒,可是再腾不出手敲门了,罢了罢了,那便吼一嗓子吧,提声道:“我说老于头呀,你这把自己关屋头里是几个意思呀?”
“庆妮子?!你可莫要来烦我!走走走!”姜老头这脾气可是不见好的,人家好心为你送饭,你还如此不给好脸儿,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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